金絲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少年迷茫又痛苦地睜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禰豆子還在門外,她傷得很重!阿月姐,你為什么……”
你為什么沒有救她。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禰豆子被鬼注入了血液,如果她沒有死,那等她醒過來就會變成鬼。”
她的目光悲哀,像是在懺悔,又像是憐憫。
“什么……”炭治郎愣在原地,幾乎無法理解她說的話。
“你帶她走吧,炭治郎。”
沒有留給他消化理解的時間,今月收回了手,拿起了手邊的那把日輪刀。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茫然又崩潰的少年,那一貫溫軟的神態此刻竟然格外冷硬。
“否則等她醒來,我會第一時間殺了她。”
——帶她走吧,去踏上你們既定的命途。
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鼻尖傳來的氣味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她的話也是真的。
她真的會殺了禰豆子。
這一瞬間,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鼻尖,幾乎逼出他的眼淚。
為什么他的家人會遭遇這么殘酷的事情。
為什么曾經那么溫柔善良的阿月姐姐會變得這么陌生。
他不知道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也不知道禰豆子會不會像她所說的那樣,變成吃人的怪物。
但是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禰豆子傷得很重,他該帶她下山去找醫生。
少年倉皇地從地上爬起來,奔到門外吃力地將妹妹背在身上,朝著山下奔去。
看著他慌張的身影消失在雪林中,她倚在門口,輕輕吐出一口氣,在唇邊凝成一團白霧,像是脫力一般順著門框滑了下去,坐在門檻上。
這個漫長的夜晚,她跑了好幾趟才把幾個傷員轉移到她家中,然后又在半夜敲響了蝴蝶姐妹旅館的門,拜托她們將人帶回去治療。
縱然有積分保命和治愈藥劑,但是幾人并未完全恢復,甚至還在昏迷之中。
對方雖然驚訝,但還是答應了下來,連夜找來了隱隊員將一家子送去了附近的蝶屋分部。
或者說是和鬼殺隊合作的醫院。
忙碌了一晚,在炭治郎回到家之前,她也才剛到沒多久,實在有些疲累。
倚靠在門口,漫天的雪紛紛揚揚,映在她的眼睛里,白茫茫的一片,她恍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眨了眨眼睛,潮濕的雪。
泛著藍光的地圖上,三個光點宿命般地相遇,她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
歇也歇夠了,她該走了。
因為入隊選拔的日子即將到來,在香奈惠的邀請下她答應了和她們一起回蝶屋。
葵枝夫人和竹雄他們需要等情況穩定了再轉過去,如果一直昏迷不醒的話,還需要等到再暖和一點的季節才方便。
她邊走邊思索著。
剛走到鎮子上,就看見前方圍了一大群人,喧嚷吵鬧不知在做什么。
“他還帶著刀,昨天山上那戶人家被襲擊,肯定就是他干的!”
“咦,這不是阿月的未婚夫嗎,是誤會吧?”是食鋪老板的聲音。
“阿月說她的未婚夫也是個武士,帶著刀很正常。”
“阿月的未婚夫?!”
嗯……聽得出來小忍很震驚了。
隱約猜到發生了什么事,她捂住了眼睛在心底無聲哀嚎,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亂七八糟的流言在小鎮上傳一下就算了,要是傳到鬼殺隊去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讓一讓,讓一讓。”
憑借著身姿靈活,她從人群的空隙中鉆了進去,就看到富岡被人用繩子捆著,站在那里沉默不語,一旁的蝴蝶姐妹臉上是止不住的驚詫。
“阿月,你來得正好,快說說他是不是你的未婚夫,我看他很可疑啊,還帶著刀呢。”
牽著繩子的大漢一臉警惕地盯著富岡。
“如果你說是的話,我就放了他,咱們相信你。”
……這讓她怎么說!
她一下子噎住,肚子里簡直有一百句吐槽的話。
“沒關系,我自己可以解決。”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為難,富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微微使勁就將身上的繩索崩斷了。
“什么!”眾人對他怪物般的力氣驚愕不已,紛紛后退,如受驚的鳥獸般四散而逃。
“……”
“你怎么在這里?”無奈地捂住臉,這次終于輪到她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