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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洛清才緩緩睡去。

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接起電話就是秦嬈活潑的聲音：

“小清清，你們去哪里度假的啊，我也想去。”

剛睡醒的腦袋有點發懵，“你又和師兄吵架了？”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就果斷地掛了電話。

好不容易睡過去又被吵醒的洛清：“……”

睡意全消，撐著酸痛的身體坐了起來，慢吞吞地穿上衣服，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出來的時候，洛清感覺自己的頭疼的快要炸了，翻遍了箱子開始找止疼片，最后才想起來她出門的時候并沒有帶來。掙扎著撈過床頭的手機，強撐著翻出夏彌的電話。

“喂，洛清。”

第一次覺得夏彌的聲音那么好聽。

“夏彌，我的頭好疼。”

“你有沒有吃藥？”

“我吃了。”聲音不可控制地帶著顫抖：“可是還是好疼，疼得恨不得死了。”

“不可以的，洛清，你爸爸媽媽在不在？”

“他們在外面。”

“你現在去把門打開，把手機給阿姨。”

“沒用的，沒有用的。”洛清倒在床邊：“夏彌，你說人為什么要活著，我這樣的人活著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洛清，你冷靜點，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你再忍一忍，你把我給你開的藥找出來，你現在一定還沒有吃藥，你去把藥吃了，乖。”

“吃藥？夏彌，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藥了，我是不是已經產生賴藥性了？”

“沒有的，洛清，你別掛電話，去把藥吃了。”

夏彌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冷靜，同時翻出了洛清母親的電話，安排身邊的助理立刻去通知。

等洛清掙扎著吞了幾片藥片的時候，就看見了放在旁邊的安眠藥。為了不讓自己產生賴藥性，她一直控制著自己服用安眠藥的劑量，長久以往，她居然攢下了不少的安眠藥。

內心矛盾而又痛苦地將手伸向安眠藥瓶，耳邊兩道聲音不斷互相爭執著：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你還想活著干什么，一次又一次在躁狂和抑郁之中掙扎，想一想，你何苦那么折磨自己折磨家人。”

“洛清，不可以，你再等等，你已經撐了那么多年，這次也可以的，可以的。”

“最起碼，最起碼不是現在。”

……

房門被洛爸爸強勢踹開，洛媽媽一把奪下已經被洛清握在手心的藥瓶，遠遠扔開，緊緊抱住洛清，聲音撕裂：“洛清，你在干什么？你要拋下媽媽嗎？”

洛清的眼淚終于到了臨界點，情緒崩潰地嘶吼出來，反手回抱住洛媽媽顫抖的身體，幾欲失聲：“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但是真的好痛苦，活著真的好痛苦。”

洛爸爸也走過來，將抱著痛苦的母女兩個摟住：“洛清，你還有有爸爸在呢，你怎么舍得把我們都扔下。”

“洛清，不要離開媽媽，只要你在媽媽身邊就好。”

許是折騰累了，漸漸地，洛清就在洛媽媽的懷里睡了過去，洛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