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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中午見到她時還蒼白了幾分，抬頭對他們微笑。

「蜀公子，還有這位是？」

「我姓慕容，名夏。」慕容夏看出她在強顏歡笑。

兩人分別落座，紹白單刀直入目的。

「紅姑娘，我想問關(guān)于那一晚的事。」

紅笭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我……其實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你為什么認定孩子是我的？」

「因為我醒來后只看見了你。」她的目光鎖在紹白臉上。

「我踏入廟里的時候已是子時，在那之前或許曾經(jīng)有人待在那里。我一踏入廟里就看見紅姑娘倒在地上，我看姑娘似乎受了風(fēng)寒，所以將外衣披在你身上，隔天便將姑娘送到了醫(yī)館。」

「那天我確實病了，因為趕路患上風(fēng)寒，連生火的力氣都沒有，一進廟里就倒下了，我甚至記不清我是怎么到那里的。」紅笭邊回憶邊道，「半夢半醒間我隱約感覺有個人壓在我身上，對我行不軌之事，但我根本動彈不得，因為當(dāng)時神智不清，我本以為是病中被噩夢纏身……直到一個月前，我覺得身體不適去看大夫，大夫說我已懷有身孕。」

紅笭一手掩嘴，模樣欲吐。

「你哪里不舒服？」慕容夏擔(dān)憂道。

紅笭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當(dāng)我生病那時，清晨我有醒來過一次，只看見了蜀公子……真的不是你？」紅笭眼中隱隱有期盼。

「不是。」紹白道。

紅笭掩住顫抖的唇，「莫非……真是那樣？」

她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奪去的貞操。她的神情恍惚，把手撫上肚子，五指成爪按住肚腹。

「你肚子疼嗎？要不我去請大夫來。」慕容夏察覺她的神情隱隱不對勁。

紅笭手伸向桌上的茶杯，忽然以內(nèi)勁震碎了杯子，茶水濺了一桌流到地上，她握住尖銳的茶杯碎片往肚子刺去。

「紅姑娘！」慕容夏叫道。

紹白眼捷手快地緊捉她的手腕，制止她自殘。

「這么做不止孩子會死，還有可能會傷及你的性命。」紹白喝道。

「死就死吧！我的清白被一個陌生男人毀去，我居然還要為那個男人生孩子，開什么玩笑，這個孽種不該留……我要殺了他！」紅笭掙扎著要拉開紹白的手，椅子被她的腳踢倒，手指甚至被茶杯碎片割傷，指縫間流出鮮血。

紹白擊落她手里的利器，扭過她的手腕。

門被推開，聽到動靜跑來的秀蘭望著眼前的景象尖叫：「不好了，紅姑娘發(fā)瘋了！」

「快去請大夫。」慕容夏轉(zhuǎn)頭吩咐秀蘭。

秀蘭倉皇地點頭，旋身跑掉了。

「別碰我！」紅笭甩開紹白的手，彎身又要去撿地上的利器，紹白只好打暈她，紅笭身子一軟倒在他的臂彎里。

匆匆趕來的蜀光和蜀夫人見到屋內(nèi)凌亂的景象都傻在門口，蜀夫人看見兒子衣袖沾染了血跡，驚慌地跑進房里。

「你的手有沒有受傷？」她將紹白的手掌翻來覆去查看，確認沒有傷痕才安下心，「紅姑娘怎么昏倒了？」

「不是要你和紅姑娘好好談?wù)劊趺呆[出事來了？」面對接二連三的禍事，蜀光愈來愈不悅。

紹白將昏倒的紅笭放在床上，用布巾包住她手上的傷口，吩咐秀蘭去拿藥箱過來。

「我已經(jīng)和紅姑娘確認過了，孩子不是我的，紅姑娘在知道自己的清白被來路不明的人毀去后情緒失控，試圖自殘。」

「所以說那孩子不是你的了。」蜀夫人松了一口氣。

「你不是說那一夜沒有第三個人，只有你和她嗎？」蜀光質(zhì)疑道。

「我到那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子時了，聽紅姑娘的說詞，在我到那里之前似乎有個人先一步進了廟里，在玷污紅姑娘之后又離開。」紹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