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i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味,頭發上還掛著腐爛的菜葉和臭雞蛋,慘不忍睹,帶路的紀山離柴豹所在的牢房遠遠的。
「這是怎么回事?」慕容夏掩住口鼻。
「還不就是雪媚那群娘們。」紀山摀著鼻子,說話的腔調怪里怪氣,「早上開庭的時候她不知從哪找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朝柴豹扔了一堆鬼東西。那桶屎尿潑出來的時候周大人都愣住了。他們扔完就跑,我們忙著鎮壓暴動的老百姓,就這么讓他們跑了。」
「雪媚姑娘可真是女中豪杰。」紹白低頭掩笑。
「我活到現今還從未見過這等奇女子!」紀山滿臉嫌棄。
「判決結果如何?」慕容夏問道。
「死刑。他害死這么多人,絕不能讓他活著白吃牢飯。」紀山不屑地瞥了柴豹一眼,「我先下去了,有事到門口喊我一聲就行。」
「勞煩您了。」慕容夏朝他作揖。
紀山擺了擺手,三個人都搜過身了,武器一律留在外頭,他想應該不會發生什么事。
隔著欄桿,紅笭雙眼緊盯那個面目全非的男人。
柴豹縮在牢房里,見到有美人來探獄,他對紅笭咧嘴一笑。凄慘的模樣搭上猥瑣的笑容,硬生生讓紅笭退了一步,滿臉厭惡。
柴豹從地上起身,往欄桿邊走,紅笭立刻往后退,紹白拉著慕容夏的手臂往一旁挪了數步。
「美人,既然來了就靠近一點,離這么遠做什么?」柴豹將目光投向慕容夏,「你不就是昨夜的小美人嗎?莫非是想念哥哥了,想要哥哥寵幸你?」
「住口。」慕容夏說不出粗鄙的話回敬,只能怒目而視。
柴豹還想調戲幾句,慕容夏身邊的男人臉色陰沉,抬手一掌擊向他。
柴豹張嘴就嘔了一口血,連個音都發不出來,摀著胸口退了好幾步,惡狠狠地瞪向紹白。
「你……你是誰?報上名來,老、老子出去要你的狗命!」他咳血道。
「你沒命出去了。」紅笭的臉色如閻王索命。
「凡事都有個萬一,就像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再見到你。」柴豹望著紅笭,低低地笑了。
「我和你什么時候見過面?」紅笭死死地瞪著他。
「你忘了?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兩個月前的大雪天,我在夜里走著走著,看見破廟里有火光,走近了瞧,嘿!居然有個美人躺在地上,老子一個月沒開暈了,這簡直是老天爺可憐我,特地賜給我的禮物。」柴豹盯著紅笭的臉,目光一吋一吋地掃過她的身體,「本來想把你帶走,可惜當時有人朝著破廟靠近,只好放棄到嘴的肥肉。何必用那種深仇大恨的眼神看我,你也不是沒爽到,那滋味你應該還記得吧?」
紅笭渾身顫抖,死死地瞪著他,像是要用雙眼將他活生生削成碎片。
柴豹似無所覺,繼續用言語凌遲她。
「嘿嘿!老子沒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莫非是想念老子的寶貝兒?」他拍了拍褲檔,「可惜我被關在這里出不去,但你可以進來,只要向那個愣頭愣腦的看門狗拿鑰匙就行了。」
他指著門外的紀山。
「休得侮辱紅姑娘!」慕容夏道。
「看你和你身邊那個男人關系匪淺,我猜你應該是個兔兒爺吧?不過就是個──」柴豹話還沒說完,胸口又挨了一掌。
該問的話都問完了,這回紹白沒留手,打得他雙膝跪地,吐血不止。
「再和這惡人交談怕是污了耳,還是先回客棧歇息。」紹白道。
紅笭雙手握拳,冷眼瞧著柴豹。
「你們方才也聽到了,我怎能放過他。」
「他已經被判死刑了,遲早要上刑場。」
「若是不親手手刃這個惡人,我今夜難眠。」紅笭面如寒鐵。
慕容夏對紹白的搖頭,「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