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好伴你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硯嗯一聲,云舒放松下來,小聲問著,“他要是找過來了,大表哥會保護我的吧。”
醉鬼不需要他回應(yīng),因為她認定了謝硯是個不求回報的好人,于是趴在他肩膀上睡了過去。
臉頰朝著他,溫?zé)岬暮粑p輕淺淺的噴灑在他脖頸處,打碎了謝硯素來冷靜的面容,將白玉般的肌膚染紅一片。
……
云舒想死。
一覺醒來,宿醉的頭痛都趕不上她此刻的心痛。
蒼天,她昨晚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天知道,她肆無忌憚的跟陸明淺喝酒,原本是想著醉了干脆留下來和陸明淺一起睡得,誰曾想謝硯竟跑去接她了。
云舒欲哭無淚,有時候大表哥真的不必這么愛做好事的,就把她丟在那里也沒什么。
這可讓她以后怎么面對大表哥。
關(guān)鍵是她將昨晚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抱著謝硯的脖子喊爹爹,這點肯定怪陸明淺,都怪她對著趙青喊爹,才會把自己也帶偏了。
回來的路上趴在謝硯脖子上撒嬌這都算是小事了,關(guān)鍵是她似乎說了謝之遠的事情,雖然說的不多,但以謝硯的才智,必然已經(jīng)猜出些什么了。
而且,她不是一直以來酒品都很好的嗎,為什么會在回來之后謝硯喂自己喝醒酒湯的時候跟猴子一樣完全按不住?
畫書聽見里頭的動靜,急匆匆的走進來。
一進門就瞧見云舒淚眼朦朧的眼睛,猜出她必然是因為昨晚的事情難堪,險些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見云舒面帶幽怨,連忙安撫道:“小姐不必擔(dān)心,咱們大人脾氣很好的,不會輕易生氣。”
云舒欲哭無淚,她哪里是因為擔(dān)心謝硯生氣,分明是為了自己接下來要如何蒙混過關(guān)而擔(dān)憂。
她要如何解釋自己和謝之遠之間的事情呢?
等她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剛用完早膳,青陽就過來了。
瞧見她連忙道:“云小姐起了,正巧,大人這會兒沒事,讓屬下過來看看,說是讓云小姐到前頭去呢。”
云舒磨磨唧唧的拖延時間,一會兒捏塊糕點,一會兒喝杯茶水,但青陽始終很有耐心,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如此,云舒肩膀一垮,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走吧。”
快到前院的時候,云舒小聲問青陽,“大表哥現(xiàn)在心情可還好?”
青陽:“挺好的。”
楊家的案子已經(jīng)有了眉目,只等著將那兇手抓捕歸案便可,大人這幾日心情都還不錯。
除了昨晚去酒館接云小姐回來之后,自己在書房里待了許久。
不過這點他倒是沒說 。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云舒深吸口氣,推門進去。
但一跟謝硯那雙幽深的黑眸對上,剛鼓起來的勇氣就散了個徹底,心虛得很,“大表哥。”
謝硯朝著對面點了點,“坐。”
他表現(xiàn)得太過平靜,這讓云舒也稍稍的放松了一些,沒那么不自在了。
她走到對面坐下,捧著謝硯給她倒的茶水小口喝著。
謝硯開門見山,“謝之遠之前對你做過什么?”
已經(jīng)預(yù)料到的問題,云舒并未太過驚訝,可荒謬的真相無法出口,謊言她一時半會兒又沒想好要如何編造。
然而她的沉默被謝硯理解為難以啟齒。
放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蜷縮,謝硯道:“他前些年曾去過北地?若是當真,你不必為他隱瞞,謝家家規(guī)森嚴,絕不會輕饒了他。”
——那是你的妻子,旁人不信她便罷,你竟也對她毫無半分信任,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不管,可將人囚禁的行為,絕不允許在謝家出現(xiàn)!
他曾在前世踹開那扇緊閉的院門,陽光自身后照來,將他的身影印在云舒眼底,仿若神祇。
可云舒到底是讓他失望了。
前世他遞過來的繩索云舒沒有伸手抓住,這一世卻說什么都不肯松手了,她拽著那條救命繩索,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前世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