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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切的緣由構成了云舒這次的鬼迷心竅。
做都做了,云舒不后悔,就是臉有點紅。
為了防止紅俏大嘴巴不停的問,回頭再去跟陸明淺胡亂嘀咕,到時候陸明淺八成要在她耳邊陰陽怪氣了。
云舒走得飛快,將紅俏遠遠甩在身后,這樣一會兒回了住處紅俏再問起,她就說天太熱了,剛剛走得太快把臉給熱紅了。
可剛到住處就瞧見一個在那里候著的不速之客,云舒臉上尚且有幾分蕩漾的表情瞬間散去,停下了腳步。
可她剛剛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已經被謝之遠盡數捕捉了去,目眥欲裂。
他自認為自己了解云舒的每一個情緒,更知曉她的每一分美好。
謝硯會動心,實在是不奇怪。
可他哪里能容忍曾經只屬于自己的人如今在他人懷中輾轉承歡?
謝之遠沖上前來,想要質問她與謝硯做了什么。
被不知從哪里突然躍下的暗衛拔劍擋住,泛紅的眸子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視線近乎癡狂的從她面上的每一寸肌膚上掃過,妄圖找出被他人觸碰過的痕跡,“你去哪了?”
人有靠山就是容易膨脹。
謝夫人如今在衙門,姨母離得更是不遠,她喊一聲便能聽到。
這幾個暗衛也恰恰說明了謝硯對她的在意。
云舒面不改色的與他對視,“自然是去大表哥那里了,不然還能去哪?”
若說從前謝之遠還能逼著自己忍讓,可眼下被他撞見云舒這副模樣,便是想忍,胸腔里的妒意也是熊熊燃燒著熄不下去的。
他實在是等不及要與云舒將從前種種解釋清楚了。
“我承認起初將你關起來是我做的不對,但我會這樣做是有緣由的。”
謝之遠緊繃著臉解釋道:“當年朝中出了些事情,太多人盼著謝家倒臺,謝硯遇刺重傷昏迷,父親更是在朝中被人針對,說不定哪天謝家便垮了,而你的父親是前朝之人,自然也有許多人盯著你的身份想要借此生事,唯有將你好好的保護起來,免得分心,我才可專心去應對那些事情。”
“我苦心積慮的做了那么多,可謝硯不過是醒過來想要放走你,在你眼中,他便成了好人了?”
謝之遠氣得不輕。
云舒冷漠的看著他暴跳如雷。
這副場景讓她想到了前世她在被關的第一年曾向他百般解釋自己并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與別人混在一起。
可謝之遠當時的反應是什么呢?無非只是冷眼看著。
然后回她一句做沒做過你自己心里清楚。
云舒清楚什么?她什么都不清楚!
而后她被關的失了理智,歇斯底里的與他吵嚷,屋子里的東西打砸一通,整個人更是宛如瘋子一般。
可他依舊視而不見。
如今,他卻要將那些反過來說是保護嗎?
云舒哪肯這樣看著他往自己臉上貼金,將當年的事情說的好似他有百般難處似的。
他分明是樂在其中的。
他巴不得折斷了云舒的羽翼,讓她的世界從此只有一個名叫謝之遠的人,讓她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圍繞著她,愛也好,恨也罷,所有的情緒都只會給他。
瘋子。
既是保護,那三天兩頭便去她面前挑釁一番的虞盼要作何解釋?
她的死又要作何解釋?
更何況,他是廢物嗎?
這么多年都沒能解決好那些事情。
眼瞧紅俏看向謝之遠的目光已經呆滯下來,宛如在看一個大腦不正常的瘋癲人士一般,云舒胸口的氣疏散了些許。
她擰著眉頭后退一步,牽著紅俏要往房間里去,邊走邊不輕不重的嘟囔,“說的什么鬼話,聽不懂。”
謝之遠面色白了白,不知是不是被她氣的。
回了房中,紅俏才捂著胸口松了口氣,“小姐,嚇死奴婢了,這謝將軍怎么感覺像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
云舒樂了下,被破壞了的心情又恢復了些,“興許是跟人打打殺殺時不知道什么時候碰到腦子了吧,不必理他。”
但琢磨著他說的那些話,紅俏還是覺得十分不妥,嚇人的緊,于是連忙叮囑著,“奴婢覺得他剛剛說的話太嚇人了些,小姐平日里可得注意著些,千萬不能單獨與他相處。”
“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