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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謝硯跑去鏡子前照了照,果真如她所料,這珍珠和她耳朵上的粉珍珠看上去雖大小不同,卻十分相配。
她有些驚訝,“大表哥從哪里拿來的?”
難不成是他一早便放在身上打算送給她的?
對她推開自己的行為,謝硯十分不滿,清俊的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不高興。
云舒:“……”
希望大表哥明天醒來能夠忘掉醉酒之后的事情,否則他真的會后悔的。
誰叫她是過來人呢。
醒酒湯煮好,下人端著送了過來。
哄謝硯喝醒酒湯又是一個不小的差事,等忙活完,云舒只覺得自己后背上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薄汗。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被某人那一瞬都舍不得移開的目光給盯出來的。
“大表哥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比云舒腳步更快的是那帶些沙啞的聲音。
“泱泱。”
謝硯皺著眉頭瞧著有些可憐,“頭疼?!?
云舒哪里還走得了,連忙過去替他按了按,“大表哥平時不怎么喝酒,這次一喝就喝這么多,頭肯定疼啊?!?
白鶴發帶被謝硯抬手解開,隨意的繞在腕骨上。
玉般的肌骨被墨色纏繞,莫名帶些說不出的意味,云舒不敢多看,連忙垂眸繼續給他按頭。
可那碗醒酒湯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該放的東西,謝硯雖說看上去比先前清醒一些,但云舒覺得,還不如不清醒。
纏著發帶的手落在她后頸處,指腹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按著,惹得她整個人緊繃著,瞧著那顆顆瑩潤的珍珠在她頸間隨著呼吸顫動,謝硯有些移不開視線。
他起身,身影將云舒完全籠罩。
“我在京城還有很多很多的珠寶首飾,泱泱,都送給你好不好?”
云舒覺得呼吸都在發燙,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么首飾。
小心翼翼的想要從他懷里悄悄掙脫出去,然后開溜,否則明天真的輪到大表哥躲著她了。
看出她要逃走,謝硯眼眸深了深,攥過她的手腕,如在廟會上那次一樣,將她的手腕與自己的纏繞在一處。
兩只白鶴一左一右垂著。
云舒真的慌了,“大表哥?!?
謝硯瞧了她半晌,歪了歪頭,似有些退縮,卻又有些舍不得,只好坦白道:“我想親你?!?
“……”
怕她不明白,謝硯又道:“就像上次在書房時那樣。”
云舒整個人都麻了。
替人尷尬的勁頭又上來了,她真的很擔心明天大表哥會落荒而逃啊。
但不得不說,云舒也是真的有被蠱惑到,尤其是他頂著這樣一張正人君子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上回書房里不過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并不是什么太過分的要求。
云舒很爽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下,見他不太滿意,小雞啄米般又使勁親了幾下。
隨后才亮著眼睛問道:“行了嗎?”
謝硯瞧她一眼,看不出來什么情緒,但卻伸手從他枕頭底下摸出本在云舒看來十分熟悉的話本子來。
翻到某頁,很是認真的指給她看,“不對,應該是這樣的?!?
這話本子正是她前段時間看了還說要講給紅俏聽的小花妖和小道士的故事。
而謝硯翻到的這一頁,便是兩人相約終身之后天為被,地為席的某種場景。
云舒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她想跑去孤山寺去陪著那些小和尚們一起敲一敲木魚,以此減輕一下自己的罪過。
簡直是滔天大罪啊,她竟然敢用這種東西來污染大表哥那睿智的大腦,怪不得他現在這么不正常,原來是看這種東西看的。
云舒自我懺悔了片刻,反應過來,“這話本子為何會在大表哥這里?”
謝硯選擇性的不回答,只盯著她看。
真是受不住,云舒一張臉快要紅成了番茄,咬了咬唇,小聲道:“只能親一親,不能更過分。”
怎么樣算是更過分?
謝硯并不在意,他只想品嘗那朝思暮想了許久的紅唇。
可紙上談兵終歸是有些不妥,力度把控不好,云舒輕哼了聲,推了他一下,謝硯連忙低頭瞧,見她唇上竟被自己嗑出了個小口子。
他有些忐忑,將那滲出來的血珠舔去,不敢再有動作。
云舒心一軟,忍著羞澀坐起身來,柔聲道:“我教大表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