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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檸昔懵上加懵,什么情況?
她語氣囁嚅瞪大了眼,“你知道是我?”
夜非離見狀嘴唇翕動冷嗤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安檸昔一頭霧水乖巧坐在那里,也是不敢再多說。
這尊大佛指不定什么時(shí)候就炸了,她還是少言多行好。
不多時(shí),二人進(jìn)宮,一路直奔宜妃所在的倚心殿。
殿內(nèi)金碧輝煌雕梁畫棟,就連懸梁上都掛滿了云綢錦緞,紫檀木家具比比皆是,偏殿處甚至還有假山荷塘的微型布景,美輪美奐栩栩如生,直叫人移不開眼。
安檸昔不由得咂舌驚嘆,這皇上對宜妃,果真是情比金堅(jiān)疼愛有加,區(qū)區(qū)一個(gè)妃嬪,卻有著皇后一般的待遇。
高位之上,夜非明龍威滔天,卻笑意盎然,他親切為身旁的女人——宜妃楚皎皎,挽著耳邊發(fā)絲,兩人看上去天作之合羨煞旁人。
而夜非明左側(cè)坐著當(dāng)朝皇后——云婉月,她不善言談,總是掛著冷冷淡淡的淺笑,在世人眼里,云婉月一直是個(gè)任勞任怨沉默寡言的人。
她素來不爭不搶,有人評價(jià),這才是一國之母的鳳儀,是難得的良后正宮。
安檸昔看著妃嬪與帝后同席而坐,柳眉一挑,自顧自嘟囔著,“這皇后肯定不愛皇上。”
不然的話,云婉月怎么可能愛一個(gè)男人卻還要忍受他冷落自己疼惜別的女人?
這就算了,她還得成日里像個(gè)工具似的被搬出來撐場子。
唉,這就是深宮啊!
安檸昔和夜非離落座左下側(cè)最前端的位置,她五指輕晃著酒杯,開始打量起四周賓客。
不過實(shí)在可惜,那病懨懨的六皇子夜子熹說是昨夜突然病倒了,今日只送了賀禮來,自己沒法出席了。
而那大皇子夜子驍更過分,自己母妃過壽都不出席!
安檸昔氣鼓鼓的,這倆廢物點(diǎn)心,早知道他們不在,自己也不用眼巴巴地求著夜非離帶他來了!
安檸昔正準(zhǔn)備放下酒杯,就看到殿門前一抹倩影款款而來。
好在,楚卿卿是個(gè)靠譜的。
她今日打扮素雅恬淡,從骨子里透出來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她朝著上位三人欠身,一顰一笑皆是大家風(fēng)范,“臣女給皇上、皇后請安,祝宜妃娘娘永葆青春,事事順心。”
楚皎皎會心一笑,夜非明也免了禮,云婉月瞧在眼里,依舊是不悲不喜的樣子。
楚卿卿落座前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安檸昔,眼里流露幾分動容。
夜非離余光看到,安檸昔望著楚卿卿眼睛幾乎都盯直了,當(dāng)即劍眉一皺,露出幾分不喜。
忽的,遠(yuǎn)處傳來幾聲議論。
“那是……太子哥哥?”
第58章 是她那個(gè)小賤人!
“太子不是被禁足了,怎么今日……”
“早就被皇上下令解禁啦!你不知道?今日生辰宴還是太子哥哥一手操辦的呢!”
安檸昔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夜子征仍舊坐在輪椅上,被寧沁推著姍姍來遲。
他腿傷仍舊沒好,臉也還是一如既往丑的像個(gè)豬頭,不過人看著消瘦了許多,今日穿的也很樸素清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草民誤入了宮宴。
安檸昔眼瞅著露出一抹冷笑,不過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示表示自己不喜奢靡罷了,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做作。
寧沁在他身后跟著,極力掩飾自己的不耐和嫌惡,當(dāng)她看到夜非離和安檸昔時(shí),眼底才多出了幾分深意。
安檸昔期然抬眸,兩人四目相接,安檸昔眼底深不見底的冷意駭然,盯得寧沁心里有些發(fā)毛,她不明所以,卻下意識慌張避開了她的眼神。
這時(shí),有大臣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朝夜子征恭維道,“太子今日的生辰宴操辦的當(dāng)真是別具一格!”
“是啊!果然太子爺辦事可靠,皇上重用太子爺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此起彼伏的夸贊一字不落傳進(jìn)夜子征耳朵里,他心里別提多美了,但面上卻是謙卑有禮,“本宮只是盡了分內(nèi)之事,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諸位……”
話音未落,夜子征視線忽然落到不遠(yuǎn)處冷眼打量他的安檸昔身上,他愣了半晌,隨即怒火直沖天靈蓋。
是她!渡西洲那個(gè)對他下狠手的小賤人!
他毫不掩飾眼底的怒意,手掌狠狠捏著輪椅把手,恨不能沖上去掐死安檸昔,順便再做一次那日沒做成的事情……
寧沁看著,心中也是不解。
夜子征面前的大臣也懵了,順著夜子征視線看過去,也沒有任何異樣,于是他小心翼翼開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