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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智的難度和人有靈根的難度是一樣的。
“兕與熊掌不可兼得,最主要的原因是……肚子只能吃下那么多東西。”顧白安舀了一勺蘑菇筍尖雞肉湯,嘗了嘗味道,“身為一名丹修,我竟然還沒研發(fā)出瞬間消食的丹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屈瑾長:“……”
唯獨余澤還心心念念著剛才的問題,拖到現(xiàn)在才開口:“慕容師兄……”
顧白安又發(fā)出嘿嘿嘿的笑聲:“世分陰陽,余澤,你想為陰還是為陽?”
……不就是個上下問題,說得那么高端干什么……
“為陰者,萬法不離‘誘’字,為陽者,萬法不離‘容’字。”顧白安搖頭晃腦像萬卷閣的書童一般,提出自己的觀點,“然,無論陰陽,不離一個‘癡’字。”
屈瑾長看顧白安裝腔作勢的樣子,大笑:“余澤,白安這是在暗示你,要想抓緊時間和慕容師兄在一起,一定要癡情地色.誘。”
身為一個男子,怎么能一開始就想著居于人下呢?
顧白安扔下攪湯的勺子,注意到余澤神色莫測,又給余澤提議:“誰上誰下還是要最后才能見分曉,主要呢,你還是要表現(xiàn)出你癡情于他。”
屈瑾長給出列子:“我爹當(dāng)年追我娘呢,就是整天待在我娘身邊,然后全門派上下都以為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最后我娘就只好和我爹在一起了。”
余澤幽幽掃了眼屈瑾長。這不叫癡情,這叫癡漢謝謝。
顧白安想了想:“余澤不愛說話,這甜言蜜語說不來也是蠻頭疼的。不如寫情書吧?用桑皮紙來寫。”
屈瑾長好奇:“為什么要用桑皮紙?”
顧白安解釋:“女子總多情,天虞的女修覺得比起玉簡,紙上書寫的東西總更有意境。事實上也是如此,玉簡主意識傳遞,而寫出來的字能識人。制作桑皮紙的材料在天虞和華山之間,制出來的紙不傷眼又便于書寫,凡人也愛用,可制造一張紙,就要耗費整整七天時間。自從天虞善姬與空桑化麻在溝通期間用此紙書寫后,這就成了修士間認為最適合寫情話的紙。”
天虞善姬和空桑化麻是一對有名的雙修伴侶,兩人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從青梅竹馬到一場意外分隔兩地,再到偶然相見,最后一同升仙,其中曲折大概可以說上三天三夜。
屈瑾長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他們兩個用過的。”
顧白安雙眼發(fā)亮,看向余澤:“余澤余澤,你會寫情書么?”
情書不會寫,恐嚇信倒是會寫一兩封。
不服輸?shù)挠酀杀硎荆骸霸趺瓷?誘?”
屈瑾長被嚇得差點把烤肉都給丟了,目瞪口呆看向余澤。
顧白安笑得不行:“你們男修有時候真是……會說情話么?”
屈瑾長反駁:“我們堅信行為勝過言語。”
顧白安不屑:“你知道你大哥當(dāng)年在雙修大典前說了什么話么?”
屈瑾長消息靈通歸靈通,可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消息。對于八卦,他絕對沒顧白安知道的多。他只知道自家大哥和大嫂才上金丹期,就直接舉辦了雙修大典。
顧白安轉(zhuǎn)述:“當(dāng)年你大哥說:‘她總說兩小無猜少了很多浪漫,我想,最浪漫的事,不過于我每天對她好,讓她在別的女修炫耀收到多少東西的時候,可以直接炫耀我。’”
屈瑾長震驚:“這么肉麻的話,他都能說出口?”
“女修們羨慕你嫂子得很。你說不了,所以你看至今沒幾個人對你表示感興趣。”顧白安笑嘻嘻朝著屈瑾長心口刺上一劍。
屈瑾長憋屈:“我還沒成年。”
二十成年,取字,在場三個其實都沒成年。顧白安笑而不語,看著余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