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爆爆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
【向日魁】嘆息,調侃【sparkling】:“那位學弟后來去了哈狒學cs,跟你一樣,青春與音樂一同消逝在記憶的長河當中嘍。”
周鏘鏘心底清楚,【雨月】的確在當年的抉擇中,選擇了美國留學。
【向日魁】這無心之言,倒讓周鏘鏘不免有幾分認真。
他假裝蠻不在乎,轉頭卻看見【sparkling】的臉上明顯露出幾分尷尬的訕笑。
也是,當年在【樂】小組,【sparkling】仗著家境不錯加三歲研習小提琴,時常大肆謳歌音樂與愛情,曾制造過大量風花雪月的“靡靡之音”。
周鏘鏘和【向日魁】同時注意到【sparkling】的不自在。
為打破僵局,周鏘鏘借機詢問:“魁姐,那這個鍵盤手,你后來有他的消息嗎?”
【向日魁】連忙將【sparkling】也納入話題:“火花兒,小狗,你們猜猜,那位學弟后來怎樣了?”
【sparkling】重振精神,發動聯想:“在哈狒重組樂隊,成為哈大華人界的新興偶像,叱咤風云,然后畢業后去灣區當碼農搬磚?”
正所謂故事之所以成為故事,總有人猜中開頭,卻猜不中結局。
【向日魁】連連搖頭,順便為剛才的失言作找補:“果然你們這些公子哥兒都一個樣!我們普通人辛辛苦苦才把握住喜歡的東西,你們,玩票,玩兒完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sparkling】沒有講話。
周鏘鏘察覺適才尷尬的氣氛并未完全消散,連忙接茬:“所以……【雨月】,不,你們學校那位酷哥鍵盤手,留在灣區當碼農,不回來了?”
哪知,【向日魁】擺擺手,否認道:“不然。”
說完此二字,【向日魁】古靈精怪看向周鏘鏘,估計想等點反應。
周鏘鏘縱然四年前在【樂】上毫無掩飾地表達過對【雨月】的傾慕之情,可此時此刻,早已不復從前——他說過,他要變得像【雨月】一樣灑脫。
【向日魁】見周鏘鏘無甚反應,看破不說破,直接揭曉答案:“其實吧,我聽說他回國了!”
“真假的?回北城了嗎?”
【sparkling】果然稱職,陪【向日魁】一唱一和:“你別告訴我去了淀淀區西關村搬磚。”
“淀淀區”和“西關村”這倆關鍵詞一出來,周鏘鏘有點裝不出淡定了。
他抬起胳膊猛灌一口可樂,體會氣泡兇猛撲鼻,百感交集。
【向日魁】實在人精,大概看出周鏘鏘對【雨月】與這個北城大學前鍵盤手的身份契合程度將信將疑,終于大發慈悲:
“我千方百計打聽,才聽說他進了三文魚公司,事業線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已經是一個待開發項目的中層,具體不知道。如果小狗感興趣,我再托人去考證。”
周鏘鏘沉默不言,想起【雨月】臨走之前,曾說過不會再耽于音樂,沒想到此言非虛。
一時間,眾人無話,關于【雨月】的討論也戛然而止。
周鏘鏘看似不在意,但那天之后,他還是將三文魚的官網翻了個底朝天,翻出近一年前后的待開發項目,最終鎖定在thedanceofcoincidence。
他沒有把握,但冥冥之中,他被這個游戲的名字與風格吸引,像某種奇妙的偶然。
不過,那都是后話。
【樂】數年一度的聚會,結束時,眾人輪流從酒吧撤離,交通工具大展宏圖時間到。
萬眾矚目卻謙卑溫和的【余音】,一腳踩動油門,騎一輛哈雷機車絕塵而去,留下一排尾氣,快到凡人的眼睛跟不上節奏。
周鏘鏘學一個,理所當然坐公交。
未曾料到,在【樂】時期著名少爺人設的【sparkling】,忙不迭與周鏘鏘相約作伴。
不多時,開車的哥哥姐姐作鳥獸散,徒留幾個人與組長【座山雕】一起善后,順便等車寒暄。
“【余音】……真美好啊。”【座山雕】情不自禁感慨。
【向日魁】疑竇叢:“組長,我當年沒看出你倆……”
“想哪兒去了?”【座山雕】表示士可殺不可辱:“其實這次的聚會是【余音】攢的局,說想再看看大家,回憶那段死磕音樂的日子。”
說起過去,難免唏噓,眾人陷入片刻靜默。
十分鐘后,【向日魁】的手機鈴響,居然是一首ladygaga的歌。
眾人驚詫,還是【座山雕】禮貌發問:“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流行樂嗎?”
【向日魁】莞爾一笑:“人的審美是會發改變滴!”
美人的笑容,明艷又殘酷,尤其對【sparkling】來說。
因為【向日魁】笑完,他們便見她朝遠處一輛保時捷搖手,那車打閃停下,車上的人淺淺探出頭打個招呼,長相一般,看不出多大年紀。
【向日魁】動作嫻熟坐入車中,和車外的諸位告別。
人潮蕩滌到僅剩下【座山雕】、【sparkling】和周鏘鏘。
初秋的北城,空氣涼爽而干燥,三人不言不語遠眺,直到【向日魁】搭乘的保時捷車尾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