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爆爆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一本攻是個不折不扣的正經人,那這本就來個不正經的萌攻?于是周鏘鏘被敲定下來,連名字都要萌萌的。
上一本受比較溫柔,利他大愛,所以這本我想來個酷哥,自帶“老子全都要”氣場的那種,然后就有了楊霽。
攻受成長于兩種截然不同的原家庭。
受家庭的優績主義熏陶讓他成為一個天然大j人。
攻呢,寬松優渥的成長環境下,自然而然長成一個很會思辨的tp人。
之所以“青年”會“嗆鼻火辣”,是因為,對于始終謀求“確定性”的楊霽來說,“不確定性”,是惡魔,是洪水猛獸,是需要通過一切主觀能動性去避免的東西。
而周鏘鏘,恰恰是楊霽命中這個“不確定性”的大源頭,哈哈哈。
然而,命的悖論在于,因為愛,疾病與死亡存在,注定人不可能妙算無遺。
故而,這本書的前期,當楊霽遭遇周鏘鏘,他憤怒,他抓狂,他怎么看他怎么不靠譜,但無法抵御被吸引。
周鏘鏘對“不確定性”更傾向于接納與感激——既然哥哥不喜歡年下攻,那他cosplay熟男總可以了吧!!!總之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周鏘鏘對“不確定性”較之楊霽更加開放的態度,也體現在,他對理想更加執著與堅持。
這便回到我在后記開篇所說的,人有時可能會由于自己給的限制,避免許多風險,同時,也喪失很多新鮮的可能性。
但我并不覺得某一種較之另一種更優越,因為——
人即便再擅長接納新的可能性,卻仍舊會由于命中那些美好或者不美好的“不確定性”,驚喜,困惑,迷惘,神傷。
就像周鏘鏘可以勇敢地削發明志,先斬后奏參加音樂學院的考試,卻無法預料好友的意外死亡,和喜歡的人突如其來的遠走高飛。
所以,當周鏘鏘在川西大草原上抱著楊霽看星星,他坦率地說出對死亡的拒斥,和好友的死亡帶給他、及樂隊其他成員長久的創傷時,更像在坦承一種學習過程,學習接納更殘酷的“不確定性”,學習和這些“不確定性”帶來的人間折損共處。
楊霽,作為大四歲的哥哥,顯然比周鏘鏘更早完成了社會化。
作為優績主義家庭里成長的孩子,楊霽的社會化過程是順利的,除了大學時與周鏘鏘的邂逅和分離,楊霽的成長,從世俗意義上,鮮少挫折。
但那并不代表他快樂。
在這個故事里,被父母控制人,和自己操控人,制造更多的“確定性”,可以讓楊霽產安全感與習慣,卻不能帶給他更多快樂。
他真正快樂的時刻,恰恰是被周鏘鏘不斷打破邊界感,抓狂,重建,再抓狂,再重建的過程。
因而,這又帶來一個悖論——命中的那些“不確定性”,有時也會帶來一些驚奇的際遇!
比方說,少年周鏘鏘對大學楊霽的嚴謹賦格結構見招拆招,以及后來大學周鏘鏘假裝大學教師對楊霽一頓兇猛貼貼,楊霽反感,震驚,困惑,懵懂……然后真香!
楊霽這樣的人,好像就該配周鏘鏘這樣的人——有一個人去不斷打破他的教條,他才能在人麻了之后,不得已停下來,發現彎道處的草原上盛放的某朵路邊小花有多么可愛。
正因如此,有了倒數第二卷的自駕公路文。
在構思這個故事的開始,我一直在思考如何結局——如果是一本純寫實向的小說,我會著重筆墨更多落在他們如何夫夫齊心其利斷金,也許以一個音樂項目作為載體。
可是,在這本小說里,我會覺得這不夠“飄逸”。
想來想去,也許寫一段公路文,可以更好地讓主角們打破當下所處的某種固有結構。
比如周鏘鏘和楊霽的,基于年齡與社會屬性的,明確的弱強結構。
以及朱浩鋒和方樂文的,基于前塵過往的,剪不斷理還亂的怨侶結構。
“活在別處”,恰恰是蘭波帶著對打破某種現有結構的期許,說出來的話。
可以是社會結構,可以是家庭結構,可以是學校或公司的權威崇拜結構,等等。
人們帶著逃離既定結構的殷切期望,踏上遠方尋找“不確定性”,這也是我所說的,“不確定性”驚奇的那一面。
在這一卷里,他們較之前都有所不同。
周鏘鏘:你若無情我便休。
楊霽:休什么休,愛情豈是你想休就能休?!
人們在去結構化的環境當中,被贈予一些放飛自我的可能性,從而獲得“不確定性”帶來的歡樂。
所以這部分的楊霽一直調戲一直調戲一直調戲周鏘鏘。
周鏘鏘:我是誰?我在哪?他在干什么?拒絕誘惑!不會的我不會再上當!啊啊啊忍不了了哥哥我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