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崇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幾個走在尹飛身后,阿道悄悄跟蒲子騫打趣:“我就說吧,這小孩兒性格好,一哄就開心了。”不像某個人,心眼兒小得跟針一樣,像有公主病似的。當然,后半句阿道咽下去了。
“還行。”蒲子騫眉梢帶點笑意。
天知道當初阿道為了找尹飛有多難,他簡直愁壞了——脾氣壞的不要,免得彈兩下耍脾氣跑路;太好看的不能要,容易引起粉絲撕逼;太有才的也不能要,一山不容二虎。
反正照著紀岑林的反面兒找,那絕對挑不出錯。
當然,太菜的那也堅決不能要,有失體面,道哥畢竟是一體面人。
看看尹飛,能屈能伸,剛才受了紀岑林那一通氣,照樣好好干飯,這樣才有得玩嘛。區級比賽才開始,如果能入圍全國賽,就算不拿名次,能在《音浪之巔》露個臉,那也算值了。
他們來的這一層,應該是寫字樓的餐飲層,從旁邊還能上二樓包間,再往前一點,有個較為開闊的會場。看來這一層常年供餐飲、會場使用,難怪設有自助餐。
幾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周千悟喝了點檸檬水,又找到琴箱里的氣霧劑,剛才在電梯他就有點難受,現在終于可以用藥了。他單手捂住口鼻,將氣霧劑對準口腔,很快,呼吸就順暢下來。
過了一會兒,周千悟端了份牛排過來。
紀岑林坐在樓上靠邊緣的位置,從他這個角度剛好看到樓下全貌,他的視線停在周千悟盤子里,鮮紅欲滴的番茄果旁邊——那只蝦的身上。周千悟什么時候能吃蝦了?也不怕晚上喘得睡不著。
服務過來送茶水,順便問紀岑林需不需要烤好的牛排,他沒什么胃口,只點了三明治另加黑咖啡,還難得問了一下今天的牛排口味:“都是黑胡椒味嗎?”
“也有蒜香黃油、蘑菇醬口味,”服務以為他挑剔風味,“紀總,需要給您換一種嗎?”
紀岑林說:“不用了,有其他味道就行。”
餐廳逐漸熱鬧起來,相比起安靜整潔的辦公環境,紀岑林更適應鬧哄哄的場合。午餐期間他還開了個視頻會議,與會人跟他有時差,不得不放在現在開。
下午的demo錄制還算順利,至少在攝像機面前,紀岑林收斂了一點。
眾人快收工時,紀岑林忽然想起某個小朋友的提議,他悠閑地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拿著氮氣有氧的歌詞本,“對了,早上不是說換首歌試試?”他看了看腕表,剛好還剩十分鐘,“時間應該夠了。”
萬一時間不夠呢?!
這回輪到棚內四個人無語了。尤其阿道,就差把‘老子一天班兒也不想加’寫在臉上。
現場拍攝導演試圖緩和氣氛:“紀總,這得加錢。”
一陣哄笑頓時散開,極大緩和了氣氛,拍攝組不愧為拍攝組,要是早上他們在就好了,尹飛心想。
“加錢加錢——”
紀岑林也跟著笑了,他將歌詞本隨手一扔,亂堆在桌面上,人看起來很放松。周千悟這才發現,他已經不太記得紀岑林笑起來是什么樣子,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那時候紀岑林很青澀,如果發現有粉絲拍他,他會比個‘耶’,但下巴會抬起,有點拽,又有點甜。
原來時間在紀岑林身上也留下了痕跡,至少那種青澀褪去了,變成了一種矜持,又進度有度的成熟——至少在攝像機前面。
“所以……有嗎?”拍攝組cue道。
這幫人又在那兒笑,讓氮氣有氧不唱還不行。尹飛覺得他們真的好會,哪像自己,早上就差沖鋒陷陣了。
紀岑林主動替他們解圍:“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發行的第一張專輯叫《broken》,一般來說,專輯名稱會根據主打歌來命名,但我看了一下,里面好像沒有這首歌。”
蒲子騫眼底泛起漣漪,突然想起早上看過的那首歌,也叫《broken》,他下意識看向周千悟,仿佛在等他說點什么。因為他確實不知道。
攝像機精準地找到周千悟,拍攝導演盯著屏幕,嘴角帶著笑意,畫面上的周千悟很清瘦:“那首歌還沒寫完。”
“那你們得改專輯名字,”紀岑林站起身,俯身撐在控制臺面,周身氣勢強勢,讓周千悟遁無可遁,只能面對他的目光,“改為《unbroken》。”
現場有人起哄,好像在說這個提議不錯。
蒲子騫頓時松了一口氣,但那首歌真的沒寫完嗎,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時之間思緒飄渺。
“是真沒寫完,還是不想交作業?”拍攝組接著問,順道拍到周千悟身旁的阿道。
這話阿道真的沒法兒接,索性站一旁當植物,周千悟只好接話:“因為副歌部分缺一段說唱,我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噢~~~”這回攝像組終于肯相信了,語氣輕松:“那還是改專輯名字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