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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趕上吳道心情好,吳道還會請周千悟吃烤串,周千悟不能吃太辣的東西,吳道每次都囑咐燒烤店老板只放孜然。周千悟啃得很開心,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周千悟還會那樣笑。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太愛笑,即使笑,笑容也是淡淡,像水痕劃過玻璃,雖然清澈,依然帶著透明的憂郁。
坦白來說,我、周千悟、吳道三個人性格迥異,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們能玩兒一塊去。
可能是我向來主意多,他們倆個總聽我的,也可能是我比較自我,心也比較傲,周千悟總能包容我,又或者是吳道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欺負的學霸,讓他很有成就感。
不知道。反正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可能都是因為周千悟。
吳道還叫吳道,不被稱作‘道哥’或者‘阿道’的時候,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接觸架子鼓。
03
吳道第一次聽我和周千悟合奏《安和橋》的時候,簡直要把‘牛逼’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我靠,《安和橋》還能這么改編嗎?還能加貝斯?這尼瑪是怎么彈出來的?”
周千悟在一旁笑了,我看到他松軟的短發,短暫地失神了。
那大概是吳道第一次有不甘落后的情緒,直到合奏完了,我送他們兩個去公交站,吳道還在嘰里咕嚕說話:“欸,我能做點什么嗎?鋼琴?那也太貴了?或者還有什么吹的樂器?”
周千悟說:“要不你去打鼓好了,挺適合你的。”
打鼓?!打鼓!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吳道一樣,除了學習,他真的就開始琢磨怎么打鼓。
一開始他沒有打架子鼓,是攢了一段時間的零花錢,買了面非洲手鼓,跟著網上的教程學了一段時間,他才跟著我們一起打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