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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銀銀覺得翁沛文有些不對勁,之前她在他面前說顧沉風不是的時候,他似乎還會替顧沉風說話,然而,現(xiàn)在吳伯和吳媽替顧沉風說話,倒是引起他的不快。
難不成他故意在他們面前裝作一副和顧沉風斷絕關系的樣子嗎?
那么又是為什么?
“抱歉,打擾一下,是你們這里有患者失憶了?”蕭莉突然走了過來,打破了沉默。
李震看見蕭莉,皺了皺眉頭:“蕭老師,你怎么還不走?”
話落,他才發(fā)現(xiàn)他的兒子蒙蒙牽著蕭莉的手,一直都不肯松開,李震頓時覺得一陣尷尬。
蕭莉走過去,從容中帶著一絲友好:“我家就是研制中藥,正好有一劑房子可以為患者服用,要不,我給你們寫個房子,叫患者服用試試?”
還沒有等翁沛文開口,李震捷足先登:“蕭老師,你現(xiàn)在又改推銷中藥了嗎?不知道老師和推銷員哪個才是兼職?”
“李先生,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那么狹隘,我是真心想幫助這位患者的。”
蕭莉有些慍怒,她發(fā)現(xiàn)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都會遭到李震的質疑。
翁沛文見蕭莉堅定的眼神,居然有些相信了她的話。
“中藥治療失憶的病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蕭莉看著翁沛文,走上前,承諾說:“翁醫(yī)生,你放心,那一劑藥材是我爺爺辛苦了大半輩子研制出來的,所以不會有假。”
吳伯他們有些不相信,而翁沛文卻想試試。
李震都覺得有些出乎意料,勸翁沛文不要相信蕭莉的話,因為他懷疑她真的是搞推銷的。
“意初現(xiàn)在意識模糊,等她醒來后,估計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其實,叫她忘掉顧沉風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只是,她失憶了之后,肯定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了,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她治好,要不然毓修和初馨不是太可憐了嗎?”
翁沛文看著站在那邊的蕭莉,又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次,只能試試了。”
李震只好點頭,但是,在翁沛文準備叫蕭莉寫中藥方子的時候,他又阻止了下來。
“等等,沛文,你先等一下。”
李震一臉敵意的看著蕭莉:“你敢保證你的中藥沒有毒嗎?”
翁沛文也不免有些懷疑了起來。
蕭莉堅定的說:“我們家做了好幾代的中藥,怎么可能有毒?如果有毒的話,翁醫(yī)生只管告我就是。這服中藥雖然不會藥到病除,但是一定會對患者有好處。”
翁沛文聽罷,終于還是選擇了試試。
*
夏意初服用了一劑中藥后,效果并不明顯,翁沛文懷疑是不是她剛產下孩子,所以,這服中藥對她來說沒有用處?
“我就說,中醫(yī)藥房根本不管用。”
李震有些忿忿不平。
蕭莉開門走了進來,一臉期盼的問:“翁醫(yī)生,怎么樣了?”
翁沛文嘆了一口氣,搖頭:“看不出任何效果。”
蕭莉又問:“那她有沒有醒過來?”
“沒有。”翁沛文扶著額頭,沉沉的回答。
“蕭老師,你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允諾我們什么,如若,意初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如果,夏女士醒過來后沒有失憶呢?”
李震冷冷的一笑:“不要在忽悠了,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她可以恢復記憶,李先生就配合我多多關心蒙蒙。”
蕭莉見李震不做聲,強硬的反擊:“李先生難道是怕了?”
“我怎么可能怕?”李震當然不服輸,對蕭莉說:“我說的,意初要是能恢復過來,我就配合你,如果你的藥讓她服用了之后適得其反,那我就告你。”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
“行了,現(xiàn)在不是你們辯論的時候,都消停一會兒吧。”翁沛文心中正想著該怎么找對策,聽見耳邊李震和蕭莉吧啦吧啦的爭辯著,更是心煩意亂。
“翁醫(yī)生,夏女士醒過來了!”
一個護士驚喜的走進來,打破了翁沛文的煩亂。
翁沛文頓時站起身,李震也覺得不可思議,張著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無意間,碰上了蕭莉那張些許得意的笑顏。
夏意初果真蘇醒了,醒來了之后,看著翁沛文,又看了徐銀銀,虛弱的開口:“我的孩子呢?”
女護士忙摟著那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男孩走過來,放在夏意初的旁邊。
夏意初看見那張小小的皺巴巴的臉,心口一揪。
她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臨安。
翁沛文和蕭莉松了一口氣。
終于,夏意初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說,蕭莉給的那一劑中藥的確見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