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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幫李妍。
“你看她貌美,你對她生了覬覦之心。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如今是有夫君之人。而且她的夫君是軍官,并非白丁。難道,就憑你如今秀才的身份,能爭得過那薛屹?”
二人雞同鴨講,韓躍只覺得她定是瘋了。
她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種瘋話來。
“你在亂說什么?”韓躍皺眉不悅,如今是越發(fā)的看她不順眼。從前覺得她雖容貌變了,但至少心地善良,可現(xiàn)在再看,她竟一無是處。
和這樣的人實在過不下去,韓躍動了和離的念頭。
第88章
韓躍想和離, 不是他移情別戀,而是看透了眼前發(fā)妻的本質(zhì)。
她并非是他初見時的那般冰清玉潔,她所謂的純良都是裝出來的。連同她的這張臉一樣, 都是假的。
若一開始他知道她就是這般人, 他別說力排眾難迎娶,他就是多看一眼也不會。
但韓躍也考慮到一個問題,他身為讀書之人,若無故休妻, 怕會于名聲有累。
所以, 次日, 韓躍也不顧薛屹是不是拒了他登門拜訪, 直接就找上了門去。
傍晚時分, 薛屹才從營中歸家, 老遠(yuǎn)便就見家門前站著個人。
因離得遠(yuǎn),看不太清, 還以為是妻子見他久不歸家, 不放心他,故而來門前等候。他心情還激動了下,立時輕“駕”了聲, 讓馬兒步速略快一些。
可等到快行至門前, 當(dāng)看清楚站在廊檐下等著的人是誰時, 薛屹立馬興致全無。
而這時候, 韓躍自也看到了他。
瞧見了人, 韓躍自然主動迎了過來。
薛屹雖不喜韓躍, 也不愿多同他打交道。但既沒撕破臉,人家又無過分舉動,薛屹自然也會以禮數(shù)相待。
“韓秀才。”翻身下馬后, 薛屹客氣且疏遠(yuǎn)的稱呼他“秀才”的名號。
相比之下,韓躍則拘禮許多。他先拱手向薛屹問安,之后又表示自己此番不請自來是打擾了,還請將軍贖罪。最后,才表明來意,道:“我找將軍,是有要事說。”
“哦?”薛屹也奇怪,若無所求而來,他們之間能有什么要事說呢?
韓躍卻不愿在這兒說,他左右望了望后,欲言又止,最終也不見薛屹邀請他進屋去說話后,他則直接道:“此事重大,這里不是說事兒的地方。”
薛屹沉望了他一眼后,又抬頭看了看天,這才說:“若真有要事兒,韓秀才請進門來說。”
說完,薛屹率先一步登門。進了宅院后,他悄悄附在門房耳邊,與他說了幾句話。門房聽后,立刻頷首,然后就一溜煙跑了。
這之后,薛屹才轉(zhuǎn)過臉來看韓躍,引手道:“這邊請。”
因不是重要的人,甚至,薛屹心中對他是有敵意且有防備之心的。所以,并未請他往書房去,而是只請了他去待客的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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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屹差門房去給妻子送了信,李妍得知韓躍竟不請自來,直接上門堵人了……也是好笑。
但既登了門,便就是客人,不能一杯茶水都不讓喝。所以,李妍命幸兒去廚房燒水奉茶。待茶泡好后,李妍則帶著幸兒一起,帶著茶水去了薛屹待客的花廳。
而這會兒,廳堂內(nèi),薛屹和韓躍二人皆神色凝重。
瞧見李妍過來,韓躍則道:“夫人來得正好。”他如今稱呼李妍為“夫人”,而非再是從前的“二娘”,一則是對李妍的尊重,二則,也是有心想盡快與李家大娘撇清楚干系。
而聽韓躍如此說,李妍便也問:“我來得正好?你們商量事情,與我何干?”
韓躍道:“今天的事兒,還真與夫人相干。”
因他神色嚴(yán)肅,又見薛屹這會兒也神色嚴(yán)肅……李妍不免心中也有所猜測。
“幸兒,你先下去。”李妍打發(fā)丫鬟走。
幸兒奉了茶后,便蹲身退了出去。
李妍撿了個薛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韓躍則又當(dāng)著李妍的面,把方才對薛屹說的話又再說了一遍。
韓躍是覺得這事兒十分離奇,但對李妍來說,她都是魂穿到別人身上的了,很多事情早就見怪不怪。甚至,是李嬌嬌奪了原身運勢一事,她也早有所猜測。
但如今,原身已經(jīng)放下了這里的一切,毫無怨念的離開了這個世界,李妍便也只想過好眼下自己的日子,不愿再平添是非。
所以,當(dāng)韓躍說出這些話后,李妍反應(yīng)卻很平淡。
甚至,她懟韓躍道:“姐夫你這是在說什么啊?什么‘奪人運勢’這樣的話,實在荒謬。若這世間真有這樣離奇的事兒,那那些權(quán)貴人家玩老百姓的命,豈不是輕輕松松?”
身為讀書人,的確不該說這些。可韓躍有自己的私心在,便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見李妍并未上自己的道兒,韓躍也不放棄,又說道:“當(dāng)年令堂還在世時,我與夫人是見過面的。”從前韓躍是最不愿提起當(dāng)年之事的,因為他與李家二娘當(dāng)年有一樁婚約在。而他不會放著如花似玉的李大娘不要,卻去娶李二娘。
但今時不同往日,情況不一樣了。
雖他也并不想與李二娘再續(xù)前緣,但他卻是不愿與李大娘再做夫妻。
而李妍見他提起當(dāng)年之事,心中最是惶恐。畢竟,她并非是真正的李妍。
不過,心中惶恐,面上卻盡力不顯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