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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尷尬沒別的了。
卿子甘冷著臉,冰著神色,道:“近些日子掌門失蹤案更加頻繁,你我二人夜間出去查一趟罷。”
炸炸道:“好!”
“誰在說話?”蕭玦本見卿子甘冷著臉,這幾日來陰得他實在難受,忽聽一聲響亮的話語,竟是如聽仙樂再看看臂彎之中那只可愛的小毛獸,于是驚問道:“你?”
“爹爹~”小毛獸親親膩膩地晃晃腦袋,做出了個萌萌的表情。
蕭玦驚呼:“誰是你爹?我不是啊!別瞎說啊!!”
卿子甘冷著的臉上,似乎是多了幾分柔軟,“會說話了。”
蕭玦一愣,轉(zhuǎn)念一想,道:“是啊,我家小崽崽居然會說話了呢!”蕭玦見卿子甘神色有幾分人樣,又見炸炸它如此聰明伶俐,心中愈發(fā)高興,拿了些隨身帶著的糖果一粒一粒喂給了炸炸。
炸炸越發(fā)開心,竟叫起了蕭玦:“阿娘。”
蕭玦覺得這句話實在是好生的熟悉。當年,阿桃也是這樣喊他阿娘的。
只是,阿桃再也回不來了。
不過為什么一直被喊“阿娘”啊!蕭玦覺得歷史真的總是這么驚人的相似!
卿子甘見蕭玦抱著炸炸發(fā)愣,又想起當年也曾見過阿桃叫他阿娘的事情,蕭玦睹物思人,也是不可避免。只淡淡掃了一眼他們,便去了。
蕭玦仍不解其意,自從隴南回來,卿子甘對他確實較以前淡了許多,眼神似乎都沒以前那么深邃溫柔了,連話都少了不少,蕭玦心中未免覺得奇怪了些,難道說嫌棄我了?
不應該啊。他明明現(xiàn)在長進了不少,惡習慣收斂了很多,很努力修道只為了能陪他并肩作戰(zhàn),而且,還這么認真勤勞地替他養(yǎng)著炸炸,阿星。人都是越混越熟,不能一見鐘情,至少也能來個日久生情,情深義重吧。
如今怎的到底反過來了。
剛重生回來時巴不得蕭玦整日留在他身邊照應著,沒事就喜歡給蕭玦送送靈力,順便來個英雄救英雄,再不濟,兩個人也彼此心意相通,并肩而行世路,回頭看看倒也經(jīng)歷不少。可如今,怎得日子越過越生分起來?
尤其是那人剛剛淡淡的一眼,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目中無塵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心中冒火。
蕭玦不由自主便喊道:“小心肝,你等一下。”
那人款款而行的腳步果然應時停下來了,草熏風暖,玉壺光轉(zhuǎn),冪籬輕紗微籠,似隱而若現(xiàn),蕭玦見狀,慨嘆道:當真一張“床單”迎風飄!
見卿子甘并沒有回頭的意思,只等蕭玦要問他什么,便答了離去了。
誰知,這蕭玦心中本就不自在,滋味乏趣,見他連個頭都懶得回,剛剛的想法愈加旺盛了,這種感覺仿佛就是一直屬于自己的東西,自以為會永遠擁有的東西,突然有一天,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并且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它不會回來。
蕭玦本就沒什么要緊事情說,見他不回頭,胸口之間一口惡氣涌出,想起近些日子以來,卿子甘每每拿著眾掌門的案子來調(diào)停,這也不見,那也推脫,連蕭玦也因此受了冷落,遂道:“小心肝這是忙著去料理掌門的資料嗎?我看倒是白忙活呢。”
“并不相干你罷?”卿子甘冷冷道。
蕭玦道:“怎得便不相干,你為了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硬是冷落了身邊人,這可不是大事嗎?”
“天下大事才真大事。”卿子甘神色不為所動,老曾入定一般堅決道。
蕭玦且將手中炸炸放在地上,上趕著走了兩步,笑道:“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試試你說得可否都是真話。”
卿子甘還未來得及問他要如何試,卻見蕭玦早已站于身前,他疏忽了。竟一時連他的到來都沒有感受到,這到底是....怎么了。
蕭玦輕輕撩起那層純白薄涼的冪籬,與那雙點綴著兩顆淚痣的星目不再有任何隔離的坦然環(huán)視,卿子甘細膩的肌膚凹凸有致,襯著那兩眼清泉越發(fā)深邃莫測了。
“看著我,告訴我,你的實話。”蕭玦溫聲道,“我對你來說難道一點都不重要嗎?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是真心的對嗎?可你為何現(xiàn)在.......又如此地冷淡?”
“.........”雖是無言,可是那雙漂亮到攝人魂魄,恍若黑曜石打造的無底洞的充滿著光與溫的眼,不敢再去面對眼前質(zhì)問他的人了。
蕭玦笑道:“說來可笑,你也許不信,我覺得我有點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