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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老爹我親自打電話給他叫他演的。”
“這小子這么大面子?勞駕我爸……”
“他,要不是汪澤給我使絆子,我還用得著去請人?!說起這兒我就來氣……”
阮折聽見名字愣了幾秒,了然的笑起來,“怕是汪叔給人提了什么條件吧……汪叔那些事兒我可清楚的很,上次那個徐暉,不就是他給突然提了一把,才演的嘛……”
阮文天白他一眼,“吃你的面!就你知道的多!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那是……”阮折驕傲的端碗。
阮導的脾氣一向是如此,人家阮大導演犟起來,除非你叫別人來導,否則絕不改主意。
微博熱搜榜上還在炸鍋的消息,與何瓴生這個眼不見的人徹底無關,開機前這些天,何瓴生一沒通告二沒應酬,三沒經紀人,除了每天清晨準時遛小愛,整天都呆在家里聽劇本的語音朗讀音頻,要么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覺。
江與衣這個人性格復雜,既有灑脫看穿世事的一面,也有糾結愛恨的一面。他是前朝的遺腹子,愛上的卻是這文朝的長公主,文朝的故事大背景還是兇險的奪嫡之戰。
種種之下,都說明了江與衣的前朝早已成為過去。江與衣僅僅身為一個戲子,就算他是前朝皇族血脈,就算他身有大智謀,也不過是為人所用。
而故事結尾,三皇子元琛奪得天下,江與衣終于想通了這一切,他穿著鳳冠霞帔扮作女子替長公主遠嫁西域,只因長公主說她不愿嫁,江與衣便為她籌謀好一切,自己去拿命填。卻沒想到長公主早已布下局,在茫茫大漠騎著馬著一身紅衣戎裝來接他私奔,最后喜劇結尾,二人遠遁江湖只羨鴛鴦不羨仙。
感情戲上,長公主先倒追的江與衣,這個尊貴的姑娘死皮賴臉使勁渾身解數,整天來三花堂里調戲江與衣,偏偏江與衣還是個面對女子容易害羞的,鬧出了許多笑話。
故事的起筆歡脫可愛,中部揭秘開始深沉陰冷,奪嫡的部分寫得神機妙算,全篇恢弘大氣。
江與衣雖然患有眼疾,卻暗器功夫爐火純青,在江湖上與四皇子是結拜兄弟,想過復國,但最終被他們打動。
這是個很尊重原著的劇本,由于劇情復雜,所以改動不大,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原著中的情感糾葛,家國大義,以及人物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就連整部劇的色彩也屬于比較偏暗的,唯一著墨較重的地方,也是全劇中唯一讓人眼前明亮的,就是江與衣蒙著或閉著雙眼,男扮女裝唱花旦那些場景,京劇的華麗氣息加上歷史的厚重感,再添上眼盲的悲涼,讓江與衣這個角色堪稱驚艷。
何瓴生反復揣摩劇本與人物,每次只要一入戲,何瓴生就忘記了一切。
由于完全的黑暗,這次何瓴生入戲入得很深,如同前世一般。
劇組在橫店開機拜神的那天,何瓴生在記者鏡頭前穿的衣服都是借別人的。
還好當時阮文天一眼看見他拉著金毛穿著上下不一樣顏色的西裝跑來,就趕緊把人先藏起來,打電話借了兒子一套西裝——穿過一次跟新的一樣。
阮折送了衣服來,跟他爸自告奮勇送何瓴生去酒店“伺候男一號更衣”。
阮文天這會兒實在沒空,只得一直瞪著兒子,直到二人一狗上了車,以示警告,希望這個兒子能少給他丟人,隨便開口調戲藝人。
何瓴生沉默著不說話,阮折就從后視鏡近距離觀察這個男女老少通吃的大明星。
他還是想象不了何瓴生的定妝照會是什么樣,讓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扮花旦,描眉畫眼,就算他何瓴生身材算是比較瘦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