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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上部不滿淤青,也不知是怎辦個弄法方弄成這樣的。施了法給他消去,再次清洗,徹底洗完又是深夜了,只得給他換上干凈的褻衣便把人弄回床上,撤去浴桶,裹著被子睡了。
“清風,”拂蘇舒服了,轉身抱住菩清的身子,嘴里又是喚著菩清前世的名字,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菩清沒掙扎,只閉眸。你心中執念著那人,又對我百般好話,一句真心不假,何以見你夢囈與我?
想想便覺疲憊,菩清認了不想,自己睡去。
☆、一起過個年
二日,拂蘇難得日上三竿才起,早上見他睡的香沉,菩清便不忍打攪讓他睡。這會兒,容玉已在外面與菁殤嬉笑,菩清則安靜的坐那看書,一副天地不驚之態。
走出門,拂蘇伸了懶腰,又回去拿了一套白衣床上,也懶得束發直接去了前院。
剛去,便聞道清香的茶,頓覺舒暢,笑道“還是這茶讓我舒服,少了些惡心。”
說著,笑吟吟的過去,那容玉一見,嘲笑道“喲!大善人行好事回來啦!我還以為要住他家呢?”
拂蘇懶得跟他斗嘴,坐下捧了一杯茶便喝,也不管是何人的。
不見拂蘇搭話,容玉不爽,腦子一亮,說道“爹,有個姑娘看上三太子了,說是準備提親來著的。”
那拂蘇放下茶杯,看向一邊的嘻皮笑臉的容玉,凝眉。“你再是胡言亂語,我便收拾你。”
“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沒那事,你干嘛收拾我啊?要不,爹,你就替天帝做主,把三太子嫁出去吧!”
越說越帶勁了,拂蘇氣的抓起地上一把雪,對,一把雪,他不知道昨夜下雪了,朝著容玉扔去。那容玉腦子快,跑的也快,躲過了。
“來打我呀!打我呀!”容玉蹦蹦跳跳的喊著,手也伸向雪里。
那父子在雪中打鬧,惹得菁殤心癢癢,竟也起了玩弄心思,摻了進去。那容玉怎舍得菁殤被欺負,只管護著他,拉著四處跑,恰是此刻,天又降大雪。果真是有萬里裹素,一點桃紅。
菩清被他們鬧的抬起頭看去,緩緩合上書,這種熱鬧不比那日在學堂的熱鬧,給他的反而是一種愜意和寧靜,很踏實,沒有什么煩憂。
哪知,他這個坐著的也會被打到,肇事者拂蘇連忙跑過來,心疼的拂去他身上的雪“你怎么也不躲一下,就這般坐著讓我打嗎?”
瞧到這模樣的容玉癟嘴,就知道他對菩清百般討好,對他們又打又罵,還伴著一張臉,果真是重色輕子。
菩清沒有計較,待拂蘇弄完,跟著他起身了。
“你也要一道嗎?”
“爹,你也來呀!可好玩了。”
這會兒,這個院子變成了他們四個,只是,除了菩清之外,其余都是笑意濃濃,他卻依舊那張臉色。
若是拋開菩清的臉色,這種歡愉暖了這里的雪,竟是別人融不進去的,也暖燙寒冬。
于菩清而言,他一向安安靜靜,不尋歡,不言笑,不喜熱鬧,就是幾千年了,也就今日方才有了心思配他們玩鬧。說不上是一種補償還是被吸引。
那拂蘇自是歡愉,就只是偶爾心痛,但什么都是好的。容玉在,菩清在,還有什么去計較呢?
容玉多是完全覺得開心,畢竟,難得和菩清一起玩。那菁殤更是一種純粹的高興。
一家玩累了,就回屋去爐火前,容玉貪玩,讓菩清弄了一盤瓜子來,拂蘇是不會做如此沒形象的事情,就安安靜靜的坐著和他們說話,一邊聽著瓜子的聲音。
年關將近,拂蘇在人間渡過,自是知曉該做什么,也就稍稍和容玉一起籌備了一番,掛著紅燈,貼著對聯,好不熱鬧。
什么都籌備好了之后,也就除夕那日了,一大早就聽聞四處的鞭炮聲,嚇得菁殤躲了許久才被容玉從屋子里給拉出去。
其實,什么都可以通過菩清解決,但拂蘇還是操手弄刀和容玉、菁殤在廚房忙來忙去,好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