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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她似乎找不到什么不愛的,哪怕他吃醋時候的無理取鬧。
夏葉辰把心里的話說給他聽,他靜靜地聽著,但這么簡短的像詩歌一樣的表白,被他中斷了無數(shù)次。
因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會把她推倒,然后開始吻她,要她。
同樣的事情,循環(huán)反復。
他第一次體會到,至死方休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兩個人睡睡醒醒,時間已經(jīng)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醒來之后,幾乎不用說什么,身體自動又粘合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控不住他體內(nèi)的欲`望,也許是壓抑得太久了,現(xiàn)在突然被釋放,每一次爆發(fā)力和持久力都驚人。
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意外,他對她迷戀到這樣的地步,只要聞到她的氣息,只要她一開口,他身體的開關(guān)就自動被開啟。
他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也對他自己這樣的表現(xiàn)擔憂,他的小星星會怎么看他?會不會覺得他太浮`靡了?
又一次激烈過后,兩個人相擁入眠,雙雙沉沉地睡去。
——
翌日一早,夏葉辰還在熟睡中,盛御準點醒來。
他看著旁邊的“睡美人”,許久,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撥開她抱著他腰的小手,起身下樓,去廚房做早餐。
盛御剛到一樓客廳,便接到許默然的電話。
許默然在電話里向他匯報這兩天警`察局對兩起事故追查的情況。
“從荼迷與寒粉起沖突,蘇西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參與。她用SW不會墮落這個ID,混進荼迷的貼吧里,應(yīng)該是一直想要煽動荼迷對她們自己的偶像造反。包括她提議要去玉梁山搞線下活動,只是后來沒有搞成。如果搞成了,把你女人請過去,不知道還會發(fā)上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那什么玉石俱焚,懸梁刺股,這種驚悚傳聞,也不知道這個蘇西從哪里聽過來的。幸虧倪雯珊那個女人,博聞多識,也知道這兩個成語跟很多年前的一起綁架事故有關(guān),她用這個素材寫過一本書。所以她在荼迷的貼吧里逛的時候,就特別留意到了這兩點。”
許默然停頓了片刻。
提到倪雯珊,他腦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在警察局的時候,這個女人罵他是豬腦。然后,她被他調(diào)戲了一番,他心里又氣,又覺得好笑。想起現(xiàn)在正匯報工作情況,才拉回神來。
“盛先生,你一定想不到,上次三江大橋事故追擊墜毀的那兩輛車,那個戒指,竟然是……”
“劉玄的。”盛御一邊下樓,一邊聽電話,到了樓下,轉(zhuǎn)入廚房,一直沒有說話,突然插了一個名字。
“你怎么知道?”電話這頭,許默然原本還半躺在床`上,立刻跳了起來,“你都還沒見過劉玄,就憑我跟你說的那些,你就能判斷這個戒指是劉玄的?”
“戒指上有個標識,X,有可能就是劉玄的“玄”首字母。你再去查查劉玄有沒有類似的戒指,我想應(yīng)該有。池冰之前拿這個戒指去查過,這個戒指是在瑞士訂制,有一對,另一個,要么在劉玄身上,要么在蘇西身上。”
“你的意思,蘇西,劉玄,和追車墜毀的那個男人,是三角關(guān)系?不會吧,難道談了戀愛,對這種事情就這么敏銳了?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許默然撓著頭,細細思索,這三個人可能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兩天,他也一直在思索,為什么這個劉玄,愿意這么配合蘇西,這么聽她的話?他想要去問問倪雯珊,又怕被罵豬腦,他自己又想不出來,只能繼續(xù)追問,“你是怎么知道他們?nèi)齻€有這種關(guān)系的?”
盛御剛要開口解釋,沉思片刻,又止住,換了一種說法,“我不知道,你去問倪雯珊,她肯定知道。”
“……”許默然瞬間腦血沖門,差點暈倒在地。
他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許默然立刻轉(zhuǎn)移話題,“所以,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由蘇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