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之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圣平突然想起,也許他該考慮考慮身后的事了。他可不認為自己好命到還可以重活一次,估計此生死了就是真死。死,他是不怕的,他只怕死后和那三十年一樣空虛。所以他懷里的這個人,生,得在他身邊伸手可及之處,死,得和他同棺同穴同殮同祭。
太守府里,文嵩已經齊備宴席歌舞,李圣平很不喜歡這種奢華,文嵩很有眼色地提前結束了歌舞,連陪酒的侍女也都遣走了。
李圣平想,怨不得他當年會聽這個人的攛掇。察言觀色,做事妥帖,再沒比他更能揣摩別人的人了。他那時候才多大年紀,又一帆風順慣了,說白了就是缺心眼,怎么會是這個老狐貍的對手。
文嵩的嫡女文箬衣坐在父親身邊,不時抬眼偷偷看看李圣平,然后紅著臉滿面羞澀地低下頭去。
李圣平踏進門就看見了跪迎的文娘子,這女人,說精,確實精,在他自己還未覺察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暮守一對她的威脅,此后專注對付暮守一數年。說傻,確實傻,明知道他最忌諱被算計,還要搭上她爹一起算計他,明知道他不受人威脅,她還要拿肚子里的娃來威脅他!
她上輩子做了皇后,他也沒讓她把那孩子生下來,這輩子更沒戲。
文家的庶女文三兒、文四兒一聲不吭地坐在下手,雖然這兩個女兒也收拾得精致可人,但被文箬衣一比,就顯得俗不可耐。
李圣平滿飲一杯酒,瞥一眼看似木訥的文三兒,這丫頭表面瞧著老實,其實上次他中的□,就是這丫頭的生母文嵩的二夫人下的。要說這事和文三兒無關,未免太不可信了。
青衣侍從給李圣平慢慢斟酒,李圣平瞇著眼,淺淺抿一口,又側臉去看身旁的暮守一。
暮守一冷著臉婉拒了侍從斟酒,他跟在李圣平身邊時,從不沾酒。
李圣平一口抿掉盞中殘酒,左手悄悄搭在暮守一的右膝上,感覺到暮守一明顯一顫,卻沒推開他,于是李圣平又高興了。
小酒喝著,美人……額……守一抱著……呃……是摸著,下邊那些個滿臉諂媚和別有用心的人,也妨礙不到李圣平的好心情。
暮守一不愧是武將啊,肌骨手感一級好,真讓人愛不釋手。
這樣想著,李圣平又美滋滋地給自己灌下一碗酒。
酒宴到酉時末就結束了,文嵩給李圣平單獨安排了院子,李圣平喝得三四分醉意,暗中對暮守一上下其手心里受用的不得了,哪里肯分開,直接叫帶路的人離開,自己拉著暮守一就進了院子。
洗漱沐浴完,李圣平又不顧暮守一的推辭直接拖著人上了床。
暮守一的武功比李圣平好得多,完全可以等李圣平熟睡后再瞧瞧溜走,所以他雖然無法拒絕李圣平,卻打定了主意等他睡著了就回自己的廂房,倒也不掙扎不反抗,乖乖地任由李圣平拖著他。
李圣平已經很習慣抱著暮守一入睡了。
暮守一早年在家中被繼母虐待,少年時代跟著李圣平,起先是做奴仆,熬通宵是常識,后來東奔西走,南征北討,一身舊傷從沒好好調養過,也就導致暮守一雖然武功好,身量卻偏小,體格看著勻稱,實則偏瘦,外表健朗,內里卻已虛弱。
而李圣平這么多年來,雖然辛苦,可卻從沒短缺過用度,也不曾真的受過窮困之苦,雖然武功不如暮守一強,成年后,身形倒比暮守一還大些。
所以現在李圣平環著暮守一一點也不別扭,反而合適得很。
暮守一淺淺的呼吸灑在他頸邊,皂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