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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誰是做主的人。
不說老皇帝現在站他這邊,就算老皇帝也反對,又如何?一個政令傳不出長安城,詔書一離開宮廷就會成為廢紙的皇帝!
老皇帝看不到李圣平的臉色也猜得到他的心情,連忙咳嗽一聲,干脆閉目養神了。
李圣平的心情關系到他退位之后的生活質量,他沒必要給自己找難受。
老皇帝明顯不管事,王之祥哭著哭著,也就沒聲音了。
李圣平開口了:“哭夠了?知道的說你年紀小不懂事,遇事就哭,不知道的還當你沒了老子娘呢!你說鹽鐵官營好,那么孤來問你,長安城鹽鐵官營幾十年,到如今河南州鹽價三十八文一斤,最低的三十文,最貴的四十二文,長安城的鹽和河南州的鹽,均是從川蜀運過去的,兩地相隔也不遠,那為什么長安城的官鹽一百文一斤?你們王家那個管進貢的,報給父親的鹽價又為何是一百五十文呢?你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咱們再繼續議論鹽鐵官營。說不出來就退回去,自己摘了帽子,不要逼著孤抄你的家底!”
李圣平的語氣很平淡,然而淡淡的鋒芒,卻讓王之祥無所遁形,兩腿打著擺子回席位上坐了。
李圣平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孤知道的事不少,誰的黑底我這都有,不說,是全某些人的面子,有人既然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怨孤不近人情。繼續議政吧,元卿,我記得你有說過軍制的問題,現在籌備得如何了?”
暮守一肅容道:“啟稟殿下,末將的想法只是草草初成,還需等左將軍抵達長安,才能成書。”
“那行,孤已下詔傳令他年內必須回長安,想來不會等太久。他離開許州,那么許州應該交給誰來坐鎮呢?”
“左將軍的偏將蘇子秀,聽聞少年沉穩,多智機變,進能攻,退可守,可鎮遠,可撫內。其父是十年前戰死沙場的大將、封成侯蘇必武,其祖父是護駕而亡的蘇家繼,滿門忠烈,家風昭然,誠可信也。”
“孤也聽說過,是個不錯的人才。蘇子秀之后,又有誰可以繼任?”
“末將聽聞,左將軍麾下一名小將趙復,十分驍勇善戰,為人烈而有膽,粗中有細,可以在許州磨練后繼任。”
“趙復我也聽說過,趙復此人,膽大心細,孤另有打算,你再舉薦幾個。”
暮守一將自己覺得合適的人選一一數來,約莫八、九之數,這還是眼下就可以任用的,不含年紀小、還要磨練些日子的人,每一個數出來,背后都是赫赫威名和殺人如麻的兇神傳奇。別有用心的武官,等暮守一數完這些人,也徹底被震嚇住,不敢表態了。
李圣平本來就是作此打算,他的班底分成了兩部分,郝富貴等人跟著他來了長安,許州那里還有一小半守著。李圣平想將還在許州的那一干猛將拉出來震懾朝臣,實際效果看起來也不錯。等暮守一說完,他一個一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