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之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關系,可以攀關系,何況上溯十幾代,他們真是一家。
朝堂上兩家人暗里互相支持,明面上互不相讓。外表爭得你死我活,實際上合伙排擠別人,最后得利的都是兩個王氏。
富都侯王盛治已經很老了,今年致仕,侯位傳給了兒子,官職由李圣平的心腹大臣張令德接手。李圣平準備打下東北后讓張令德坐鎮一方,所以張令德只是個過渡。
王盛治一走,大王氏似乎就沒了個準頭。
如果李圣平是個比較正常的帝王,對世家采取緩和的態度,王氏可能還有犯錯后學乖的機會。可惜他不是。
王氏的族長、富都侯王渡云沒有王盛治的眼力,一步錯,就是步步錯。
李圣平才斥退了徐子俊,大王氏的門客之一太中大夫陶清鳳出列諫道:“啟奏陛下,臣有異議。”
李圣平精神一振:“說吧。”
“臣以為,陛下傾斜于將學宮,未免會讓士子寒心。卅年苦讀,不及三年行伍。古語稱,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治人者,反而不如被治者,是否可以再商榷啊?”
這倒是個小心的人,又出了頭沒得罪靠山,這話說的也還算謹慎,不至于讓他煩心。李圣平對這種謹慎小心的人向來還不錯,于是淡淡地笑道:“古語還云,肉食者鄙,不能遠謀。我看眾卿雖然肉食,卻不鄙呀,可見古語所云,未必妥當。再者,古人可曾像我等這樣,被匈奴劫掠、被高句麗、倭奴侵擾?古人既無邊患,自然就看不見兵戈有多重要,彼一時,此一時,豈可用古人硬套今人?況且勞力者,怎么就不能勞心?為將之人,必然心有城府,中有丘壑,也能治人,非但不比士子差,更比讀死書的腐儒勝出不知幾倍。且朕的軍隊,不參與政務,只管打仗的事,理會不到爾等內政,爾等有何不滿?”
陶清鳳立刻乖覺地說了一車好話,又小心地退回原座。
陶清鳳剛坐好,擦擦冷汗,大王氏家的主力終于坐不住了,王渡云的弟弟光祿大夫王涉峰道:“陛下,邊患之苦,臣有平寧之法,無需大動干戈,勞民傷財。”
李圣平詫異道:“這倒有點意思。你若能不費一兵一組絕了匈奴的根基,朕封你個國侯又何妨!”
王涉峰聞言喜道:“陛下請知:去歲北方大旱,匈奴境內,餓斃者凡十之五六,故而方有南侵之舉。我大華素以仁義治國,懷民撫遠,本多積蓄,更賴陛下天威,倍富當初,何不以懷柔手段,招撫遠民,施恩蠻夷?匈奴感恩陛下澤德,定會歸順,亦可見我大華之氣量、積累,震懾四夷八蠻。”王涉峰停頓一下,又補上一句:“此外,此法不僅可以減少出征的糧草、馬匹、武器損失,更免我軍將士于水火生死,減少我軍傷亡犧牲,為大華保留更多有用之人。”
李圣平被氣得笑了,未及反應,郝富貴忍不住跳出來喝道:“格老子的一派胡言——大將軍!”
暮守一反手將郝富貴擋回去,奏道:“陛下,臣對王大夫所言,有異議。”
李圣平磨了磨槽牙,道:“元卿有話盡管直說,無需如此多禮。”
“是。”暮守一行半禮,轉頭側身向文官列正坐,道:“啟稟陛下,王大夫所言,末將不能茍同。匈奴人狼子野心,寇我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