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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守一道:“這樣也挺好。”
李長定翻翻眼皮子:“嫂子嘴笨,不會圓面子,那就別圓嘛,咱兄弟之間還愁什么丟臉的?是吧,哥?”
李圣平又踹他一腳,一把抓住暮守一拖著就走了,只丟下一句:“你侄子交給你照顧了,再多話我把你關到承明殿去!”
承明殿一個人也沒有,關過去還不得悶死?李長定做個識趣的噤聲的手勢,乖乖目送李圣平離開。
等李圣平和暮守一消失在門外,李長定便將侄子舉起來,做個鬼臉:“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家伙喲喲~瞧瞧你這白嫩嫩的小臉咋就被你爹蹬了呢?還好你有個叔叔啊!走,叔叔疼你!”
☆、蝗蟲之議
抱走李今生的當晚,李長定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了。
這個侄子,年紀不大,嗓門不小,精神也十足一整晚就吵得他沒合眼。
怪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兒子說踹給他就踹給他,連暮守一都沒反對。
其實李長定想多了,今生這娃雖然是暮守一生的,可暮守一對自己的定位依然是爹,不是娘,李長定又是個可靠人,所以暮守一壓根就沒有啥牽牽絆絆舍不得的心思,再說,從紫宸殿偏殿到皇帝寢殿才多遠?就是散步,散上一盞茶時間也到了。
在李圣平那兒,今生都是交給乳母、乳醫等人哄著睡的,所以不曾吵到李圣平和暮守一,現在換了環境,小今生處處不順心,加上李長定還真把娃子放自個榻上抱著睡,不被吵暈頭才怪。
同個晚上,李圣平和暮守一抵足而眠,李圣平的胳膊威武霸氣地環在暮守一身上,迫使他側面相對而臥。
天氣逐漸轉暖,他們倆只穿一身絲絹單衣,蓋著絲絮的薄薄一層軟被子。
李圣平的手很不規矩地伸進暮守一的衣襟里,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撫著。
暮守一早習慣了他這樣的小動作,往日都能無視他的調戲沉沉睡去,這晚卻總被那一下一下的動作驚醒。暮守一努力想忽略背上那只手,斗爭了半晌,終于還是無法忽視,只得開口問道:“主上心里有事?”
“不是我有事,是卿有事吧?”李圣平能有什么心事,他現在媳婦抱著兒子拎著弟弟能征善戰要做的大事也都有譜了,最最掛心的就是千機毒的解藥——王老那也有些匯報,總而言之他實在沒啥可擔心的,所以心里有事睡不著的人真不是他,而是他懷里這個。
李圣平反思了一下,最近好像沒做什么讓暮守一會擔心的事吧?思前想后李圣平覺得應該和自己沒關系,那就是有人惹暮守一不高興了。
哼哼……惹守一不高興?
李圣平雙手抱住暮守一一個翻身把他按在自己身下:“有什么事你放在心里不能告訴我?”
暮守一覺得有些奇怪,道:“元并沒有心事,只恐主人有棘手的事,所以有此一問。”
“不對吧?”李圣平故意壓在他身上,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