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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腿輕輕的踢了踢他的腳跟,“喂,醒了,真喝多啦?”
沒理他。
密閉的空間內只聽到沈嶧嘴里面在含糊的嘟囔著什么,很輕,很細,像是春日里纏綿的細雨。
為了能聽清楚他在說什么,秦浩好奇的傾過身子靠近些,只聽見他在執著的重復著一句話:不是那個味道……
不是什么味道?又是哪種味道?秦浩不知道。
但他清楚的是,如果此刻,或者今天晚上,不把沈嶧送到姜予藜身邊,他能把這帝都的天給捅破了。
打了個電話給萬陸,問了一下情況,得知今天晚上差不多要拍到十二點。
他換了只手拿手機,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手表,還差半個小時到12點,估計把他送到姜予藜家的時候,她差不多也到家了。
這種事他也懶得管,索性讓他們自己“打一架”去,沒準第二天就好了。
繞了七彎八遠,又問了姜予藜家的地址,再借助著手機的導航功能,才把沈嶧安全送到了姜予藜家口。
到她家的時候,她還沒有回來,是住家的保姆阿姨給開的門,見一個陌生男人扶著喝醉到不省人事的沈嶧,忙急著問這是怎么了?
秦浩自覺和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姆也說不清什么所以然來,有些氣喘的問,“臥室在哪兒?”
保姆幾般猶豫之后,給他指了指姜予藜的房間,她記得沈少爺每次來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次是睡過客房的。
她們老一輩的人思想保守,對沒結婚就睡在一起頗有微詞,可現在這個社會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領著他們走到二樓最里面的一間臥室,保姆阿姨搭了把手,將臥室的門打開,方便他們進去。
秦浩扶著人走到床邊,一松手,沈嶧跌陷進了柔軟的床里。他呼了一口氣,左手架在右肩骨上,轉動著手臂,疏松疏松禁錮,心里把沈嶧不知道罵了多少遍。
“行了,我先走了,姜予藜回來的時候,你問她今晚是不是被人跟著了,她就懂發生什么事了。”
秦浩往外走的時候,和保姆阿姨說著。
阿姨急忙的應和下來,尾隨他把他送到了門外。
再進來的時候,尋思這要不要煮一些解酒湯,等小藜回來的時候,喂給沈少爺喝。
想法形成后,立馬進了廚房,在里面搗鼓起來。
十二點四十五分左右的時候。門外有了動靜,阿姨從廚房里伸出頭來看,姜予藜正站在玄關處沒有力氣的拖著鞋。
準備倒杯白開水給她喝,突然想到之前她說晚上喝水容易水腫,第二天不好上鏡,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阿姨又繼續進去煮著解酒湯。
其實湯早就煮好了,只是這早春時節的凌晨,雖然家里開著空調,不過喝下去的東西還是要注意,太過貪涼,對身體總是不好的。
她因著經常跟楊慧切磋交流,特別注意這些養生的小細節。
姜予藜進來的時候,就正好看見她拿著一個勺子從鍋里舀著什么東西進一個白色的小瓷碗里,心下不解,便扶在門沿邊,帶著疑惑問,“阿姨,你在燒什么?”
肯定不是為她準備的,她過了9點連口水都不喝,更何況是別的東西了。
阿姨聽見動靜,轉了個頭,將碗放下,快速的跑到她的身邊,小聲的說,“沈少爺來了,喝了點酒有些醉在你房間睡下了,我怕他難受,給他煮了點醒酒湯。”
姜予藜一聽有些吃驚。
她記得今天是沈嶧的生日,哦不,應該是昨天的事了。
原本還想著洗漱好躺在床上后,打個電話和他說一聲遲來的生日快樂,再趁哪天有空的時候,把和葉之君出去玩買來的禮物送給他的。
沒想到他倒跑到自己家來了,難道聚會沒舉辦成?也沒道理啊,要不然怎么喝的醉醺醺的?
決定要立馬上去看一眼,便收回了胡思亂想,走到料理臺邊,欲端著碗往二樓走去。
卻被阿姨攔下,回過身等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