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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柔軟冰涼，帶著鮮活植物才有的細(xì)微絨感。

不像是假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花枝。

桃花清苦的香氣混著茉莉的淡雅，絲絲縷縷鉆入鼻腔。

姜璽年驚訝，微微張大嘴。

現(xiàn)在的仿生花，已經(jīng)做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氣味都一模一樣？

姜璽年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馮翊：“馮翊哥，這花是真的假的啊？”

馮翊沒回答，嘴角有些壓不住地向上翹，對上姜璽年的視線，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表情控制好。

“別愣著啦，小年弟弟。”馮翊拽著他往里面走，“走走走，里面說不定還有呢。”

姜璽年被拉得一個踉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哪里有賣的，他想買幾支，擺在家里。

進到禮堂里面，姜璽年更驚訝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緩緩掃過整個空間。

星聯(lián)的小年夜宴會，他曾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

雖然不及正式場合莊嚴(yán)、肅穆，但通常大氣、簡潔。

可眼前……

高大的穹頂下，垂落著無數(shù)細(xì)小的白色光源，宛如倒掛的星河，璀璨無比。

目光所及之處，皆用桃花和茉莉為裝飾。柔粉與潔白的花朵或纏繞在立柱上或點綴在桌沿。

就連長桌上都是擺的這兩種花。

這完全不是他認(rèn)知中星聯(lián)官方宴會的風(fēng)格。

已經(jīng)有不少賓客到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多數(shù)人臉上也帶著和他差不多的新奇，目光時不時瞟向那些裝飾。

姜璽年扯了扯馮翊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滿是不確定：“馮翊哥，我們……沒走錯地方吧？”

馮翊嘴角的弧度越發(fā)明顯，他用力抿唇，想把壓不住的笑意憋回去，語氣盡量平常：“沒有啊，就是這里。”

“可是這個風(fēng)格……”姜璽年環(huán)顧四周，語氣里的疑惑更重了，“和以前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

“嗨，”馮翊攬住他的肩膀，帶著他繼續(xù)往里走，語氣輕描淡寫，“今年換主題了唄，搞點新花樣，多正常。”

“這樣嗎？”姜璽年還是覺得不對勁。

“當(dāng)然了。”馮翊側(cè)過頭，對他肯定地點了點頭，眼神真誠。

第148章 跟我來

馮翊帶著姜璽年在對應(yīng)席位坐下，順手從經(jīng)過的侍者托盤里拿了小點心和果汁，把其中一份推到姜璽年面前。

“先墊墊。”馮翊說。

姜璽年點點頭，咬了一口餅干，還沒咽下去，就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馮醫(yī)生，姜指揮官。”來人笑容滿面，目光落在姜璽年身上，“姜指揮年輕有為，第一次獨立指揮就取得這么大成果，未來可期。來，我敬你一杯。”

姜璽年下意識端起杯子起身，馮翊跟著他一起站起來，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劉部長，您客氣。小年酒精過敏，喝不了酒，讓他喝果汁吧。”

說著將手里的高腳杯揚了揚：“我陪您喝。”

劉部長愣了一下，看看姜璽年，又看看馮翊，笑起來：“理解理解，酒精過敏還是別喝了。”

他傾身，和馮翊碰了下杯：“馮醫(yī)生，敬您。”

馮翊豪爽地將酒一飲而盡，劉部長放下杯子，寒暄兩句才走。

接下來陸續(xù)來了好幾波人，有真心祝賀的，也有想來混個臉熟的，都被馮翊用類似的理由擋了回去。

姜璽年覺得不太好，忍不住小聲說：“馮翊哥，其實我可以喝一點的。”

“你可以什么可以，”馮翊頭也沒回，拿起一塊小蛋糕塞進他手里，“老實坐著吃東西。這幫人，喝起來沒完沒了，你那點酒量，還是算了。”

姜璽年抿了抿唇，沒再吭聲，低頭吃餅干。

禮堂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姜璽年抬頭望去，是幾位早已退休，只在教科書和影像里見過的元老級將軍們。

他們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多年軍旅生涯沉淀下的威嚴(yán)氣度，絲毫不減。所到之處，眾人都紛紛起身致意。

沈聿和蔣中青跟在兩側(cè)，護著他們往主位走去。

路過姜璽年和馮翊時，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碰了碰。

宴會按照流程推進。

不斷有高級將領(lǐng)上臺致辭。姜璽年安靜地聽著，目光大部分時間都落在前方沈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