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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聚進房間給她找外套,林海棠不小心瞄見他的耳根紅得滴血。
真tm稀奇!!!
林海棠跟著他進了房間,屋里的窗簾被風挑逗著溜墻外,那束蒼白的天光漸漸黯淡,狂風暴雨沒停歇,窗欞晃動,老樓在喘息。
房間是水泥地,床頭柜的煙灰缸,掉了半邊門的衣柜,跟她第一次在這過夜的時候一樣的布置。
程聚把窗簾拽回來,關上窗子,一陣穿堂風噼里啪啦的席卷屋里的物件,帶著最后一股直奔宿命的張狂勁兒,臥室的門嘭的一聲在林海棠背后關上了。
動靜挺大,震得林海棠心臟咯噔一下。
光源被擋在淋漓雨痕的窗戶外,屋子一下子變得黑漆漆的,程聚手中一松,窗簾一放,唯一的光源都被擋了結實。
林海棠找到墻上的開關,連著按了幾下,燈沒亮,程聚走到床尾,高大的身影把那小方窗的光徹底遮完了,“別瞎按了,壞了半年了。”
林海棠準備打開門,結果扭了幾下把手,一聲脆響,門沒開,球形把手被她沒用多大力的情況下,生生的扭了下來。
林海棠很尷尬,看著面前黑成碳渣子的男人,“我不是故意的。”
屋里寂靜了幾秒,她也看不清他神色,程聚語氣微涼,“你可真行啊!我小瞧你了。”
門把手就剩了一截小鐵帽,程聚上前也擰,將門又推又拉,忙活了半天,壓根拉不開房門,氣壓一時很低。
程聚顯然也妥協了,不想再費勁,打開床頭的一簇小燈泡,昏暗黃實的光芒細細碎碎,林海棠不妥協,較著一股蠻勁,借著光,想將門把手原封不動的安回去,找了半天孔,硬是斗不上去。
程聚搬開半邊斜垮的柜門,選了件厚實的羽絨服遞給她,“把你的外套脫下來,換了。”
林海棠念念不舍的離開門把手,她里頭穿的毛衣,修身的,在暈黃的光照下,她的身體柔柔的,露出小蠻腰,鼓起胸前兩座小山丘。
兩三步開外,程聚瞇眼看著她,只覺這光的熱度漸漸在融化他。
男人的羽絨服確實厚,林海棠攏上,像極了冬天的北極熊,摸哪,哪哪都是鼓的。
她穿上很滑稽,她看一眼程聚,男人嘴角勾笑,她認為他是在取笑。
林海棠坐在床沿,下巴揚了揚,“你想辦法把門打開。”
程聚坐床頭,點燃一根煙,二人隔了一米的距離,“打不開。”
林海棠雙手揣兜,取暖,“你學過開鎖的技術,這世間難道還有你打不開的門。”
程聚看她一眼,一本正經,“沒工具。”
林海棠不信,“有技術就成。”
程聚抿唇,淡笑一聲,“技術倒是有的,只不過沒用在開鎖上。”
說實話,這男人開起車來,往低矮叢林駛,一半隱晦,一半留給你遐想,林海棠十指扣住床沿,心臟進行加速運動,想起上次在她家廚房里做的事,雖然沒進行到最后關頭,踩了一腳剎車,但她也被帶進了沼澤,她不得不承認,她是陷進去了,只露出半個腦袋正常呼吸。
一安靜下來,誰也不開口說話了,林海棠坐立不安,扭著一股勁,閑著也是閑著,繼續上手搗騰把手,這門可不能一直關著。
隔了半響,程聚走到她身后,按住她發涼的手背,打開了開關似的,觸電的感應,從手到腳,打通了任督二脈。
“海棠,睡個下午覺。”這次是個低音炮,勾人。
程聚半擁著她倒在床上時,床板咯吱一聲響。
二人唇齒交纏,像缺水的魚,奪取對方口中的氧氣,游走,追逐,暴風雨來臨,烏云在上空張牙舞爪,雷聲在耳邊轟炸,一聲聲清脆的雷鳴入耳,誰也沒聽見。
程聚嫌羽絨服隔在中間像發脹的泡泡,拉鏈哧啦一聲,起伏的山巒在掌下顫抖。
林海棠臉頰漲紅,大口的吸氧,然后胸前漫過一片潮水,她不受控制的在往下掉,差不多會掉進深淵。
她盯著天花板,脖頸上是程聚溫熱的吐息,他舌尖每一下的觸碰,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程聚不輕不重的揉捏,林海棠眼前晃得厲害。
寒風激烈拍打一切有棱角的東西,拐著彎攀升旋轉,它激烈的磨平一切的阻礙,呼嘯著穿過巷弄,席卷每一處邊邊角角,勢必要嚴絲合縫。
林海棠溺在水里,拼命擠出稀碎的話語,叫他,“程……聚。”
程聚勾住她的腰,往下一扯,頭埋在她兩腿之間,
一小股落單的風打著旋兒經過墻角剛抽芽的新苞,也要裹挾著雨絲硬擠進去,順著根莖,鉆進土壤里,強橫的滲進它的根系,花苞得了滋潤,在那寂靜無人的地方緩緩綻放,美得艷人。
她微微仰起頭,眼里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大片大片的花朵綻放,搖擺。
她緊緊揪住床單,五指生疼,死死哀求,“輕……點……。”
她出聲就是片嬌媚。
林海棠咬著牙:“你……他……媽……幾輩子……沒……”
花瓣留念那一陣野風,隨它卷上云端。
……
暴風雨過后,搖落一地鮮嫩的花瓣。
程聚身上冒了層汗液,古銅色的肌膚泛著冷硬的光澤,像夜間蓄勢待發的猛獸,抬頭看她。
林海棠臉上透著泛紅的肌理,紅潤潤的,眸子亮晶晶的。
他眼里的霧散完了,照進一盞燈,澄澈的眸子坦蕩蕩,有星斗,草原,嘴角上揚,痞笑,這是他最原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