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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是高知,收入高,工作也忙。”陸淮之順著林溪的思路往下走,抽出最后一個孩子父母的資料遞給他,“這孩子的父母都是南灣大學的研究生,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翻譯官。”
“會不會是小孩子覺得壓力大,離家出走了?”實習生寧瀟瀟在角落里小聲提出想法,聲音末尾還打著顫。
“應該不會?!彪m然是否定的話語,但林溪語氣溫柔,“這么小的孩子如果僅僅是離家出走不會故意躲避監控,更何況是連續的失蹤,孩子之間也并不互相認識。”
寧瀟瀟紅著臉點了點頭,落在陸淮之眼里卻是另一幅光景,他目光不自然地移向別處:“老康,跟上我準備出外勤?!?
“好嘞!”
“陸隊長?!绷窒龆_口了,“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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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星星眼]我來力![讓我康康][加油]
本文是雙重人格設定但是感情線純1v1,沒有切片受,第二人格與攻也不會有任何感情線,請大家放心食用?。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第2章 尸體
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瀾港市實驗小學門口空空蕩蕩,擠在一起的幾家文具店將支在門外的貨攤收了,卷閘門拉下了一半,街道上只剩下流動攤點遺留下來的隱隱油香。
康副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里還是有些疑惑解不開。這是個失蹤案件,監控中也沒有發現端倪,之前派出所的同志來現場勘查過好幾遍了,再來現場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隊長,我們來查什么?”
“雨傘?!标懟粗土窒惪谕暤?,眼神對上以后,又同時別開了目光。
康副隊顯然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別扭的氣氛,求知欲爆棚。
于是林溪接著解釋道:“剛剛我在會議室問過,你們是怎么識別出小孩的。在這種雨天,孩子們基本很難看清臉,如果兇手早就已經確認了目標,那跟我們一樣也會通過傘來辨認。如果兇手是隨機作案,那么他大概率也不會從現場帶走一把兒童傘。所以傘很有可能被遺留在現場,成為證據。”
來不及琢磨他和林溪過去的種種,陸淮之的腳步停在十字路口中央,腦海里飛速思考著案情,余光瞥見路口邊上的幾個大垃圾桶,大步上前查看。
幾個一米多高的垃圾桶外緣還能看出清一色的環保綠,內壁卻已經被各種油漬浸得漆黑,腐爛的水果混著零食袋子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好在天氣不是很熱,還能忍著臭味翻看內容物。
“哎哎,你是哪一片的?”一個老太太來勢洶洶,皺紋擠成一團,眉毛豎起兇神惡煞,嗓門也大得很。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陸淮之:“這么年輕有手有腳的,和我們這些老東西搶生意?不知道這一片是我的嗎?”
陸淮之正挨個查看垃圾桶,突然被打斷有些驚愕,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打扮。
在睡夢中被強制開機后,他在睡衣t恤下隨便套了個沙灘褲衩就來加班了,出差幾天沒刮的胡子已經冒出青黑色的茬,頭發也沒來得及打理,不聽話的幾撮支在腦袋上,活脫脫一個流浪漢。
林溪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對著老太太解釋道:“大娘,我們是警察辦案,不是來撿廢品的?!?
老太太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三人,矛頭直指向陸淮之:“你說你們倆是警察我相信,那他呢?”
“嘿,你這小老太太?!标懟粗畡偡磻^來自己穿著這身不合時宜的打扮在林溪面前晃悠了一晚上面子本身就掛不住,還被這老太太羞辱一番。
康副隊連忙打圓場:“誒誒,大娘。您說您是管這一片的,那您最近有沒有在附近撿到什么雨傘之類的?”
“雨傘?”老太太目光閃爍了一瞬,“沒見過什么雨傘。”
“大娘,最近丟了幾個孩子,我們是為了找孩子來的,父母還有警察都在全力尋找線索。如果您知道些什么,還要麻煩您跟我們說一聲?!绷窒髦兴[瞞,但態度仍舊溫和,講清楚利害給老太太架上了道德高地。
老太太低頭遲疑了幾秒,又望向林溪道:“不過好像是在那個垃圾桶附近撿到了一把,掉在地上沒人要的。”
“您看是這一把嗎?”林溪調出手機里的圖片給老太太對比。
老太太點點頭,手指搓著衣角顯得有些焦慮。她看那垃圾桶旁的雨傘還很新,原本打算洗一洗給小孫子用的:“我不知道丟孩子的事啊,你們要傘我去給你們拿。”說完便腳步迅速地從家里拿來了那把撿到的雨傘。
雨傘的尼龍布已經舊了,邊緣有略微的褪色,但超輕玻璃纖維骨架的設計立刻拔高了這把傘的價格。在監控里,失蹤的小朋友正是打著這樣一把卡通雨傘,蹦蹦跳跳地出了監控范圍。
“她說傘是在這個垃圾桶旁邊找到的?!标懟粗葎澚艘幌?,確認道:“學校附近三個監控,分別對向放學的三個路口,這個垃圾桶附近的位置的確是監控的死角?!?
跑了另外兩所小學也是同樣的情況,丟失的雨傘分別在垃圾桶里和學校下水道口附近被找到。證物被送去鑒證科之前,林溪拍了好幾張照片。
折騰了一晚上,同事們也陸陸續續下班了,不知何時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林溪斜靠在沙發上看圖片,臺燈暖黃色的光芒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眉間微皺,偶爾垂落的睫毛像蝴蝶扇動翅膀。他的手指纖長而柔軟,滑動手機屏幕的聲音很輕,卻鼓槌般落在陸淮之的耳膜上。
陸淮之捫心自問,如果不是在這里碰見了林溪,他有一大堆話想要質問,想要為這五年討一個說法。
一見面就鬧了個烏龍,緊接著又跑了三個現場,他就算有一肚子的話現如今也被強烈的疲憊感憋了回去,只能任由靜謐的空氣慢慢發酵那潛藏的情緒。
陸淮之一面盯著他,一面回想在掃黃大隊林溪罵人的樣子。
以前這小子可是一個臟字也不會說的。
他不敢細想他們之間這缺失的五年。
不過在案子面前,私人感情都得往后稍一稍,于是在氣氛進一步變得尷尬之前,陸淮之起身倒了杯水,又往杯子里扔了兩朵寧瀟瀟帶來清熱敗火的白杭菊,放在了林溪手邊,率先開口道:“你有什么想法嗎?”
“線索太少,我怕我的話誤導你們的思路。”林溪嘆了口氣,“我再去看監控?!?
他起身來到電腦前,揚了揚手里的水杯:“謝謝?!?
等到陸淮之離開了,林溪才閉上眼睛,卸下了所有故作輕松的偽裝,腦子里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林奚:【這就是你喜歡的那小子?】
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