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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瓶威士忌。”
“他想死啊?”
葵看了看他的狀況,確認只是爛醉后,抬起他的手臂, 將人扶起。
——果然是做夢。
“葵醬~”太宰治嬉笑著,像個喝醉的大叔一樣貼了上去,“我沒錢了,賒賬的,替我還債~”
像是拋棄了一切包袱。
津島葵嫌棄推著他的臉:“你自己噶腰子還吧,酒味好重,離我遠點。”
“不要,我走不動了,小葵背我。”
說著便壓上了她的背。
“喂!”
津島葵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你給我起開,沒法動了!”
太宰治醉中笑著搖頭,將她的脖子勒得更緊。
“葵醬~可愛的葵醬~可愛的葵醬是我妹妹~”
喊著喊著變成了奇怪的曲調。
似乎是因為他唱得太丟人,少女尷尬地耳朵發(fā)燒:“你有病啊!”
他只覺得更高興了,真是個好夢啊。
“葵今天跟我說了好多話哎。”太宰治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小葵,我做不到,像他們那樣,學不來哎,怎么辦?”
“什么?”
他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你都見到他們了吧?”
“嗯。”
“他們對你好嗎?”他又問道。
“當然了,都對我很好很好,是特別好的哥哥。”
“這樣啊……”太宰治的聲音壓低了些,“就算沒有我也是可以的意思嗎?”
少女的眸子微微收縮,像是愣住,遲遲沒有答復。
太宰治見狀松開了她,坐回了凳子上,倚著吧臺:“我還以為在夢里,什么都會按照我的想法呢。”
“……”
津島葵抿了抿唇,聲音放輕了些:“既然說到他們,我想問你,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邊,是你做的嗎?”
青年托腮,半瞇著眼,露出一抹慵懶的笑。燈光打在他的周身,形成了朦朧而柔和的光圈。
他點了點頭:“其實那個游戲好像真的可以實現(xiàn)各種愿望。”
少女著急地上前一步,湊到了他跟前:“那原本,你是想用它來實現(xiàn)什么嗎?是因為我太難過,你才改變了計劃嗎?”
好近……
能清楚地看見少女濃密纖長的睫毛,還有她眼里倒映著的自己。
“嗯。”他聽見自己下意識應了一聲。
“原本的愿望是什么?你說自己從來都沒對我說過謊,也包括那次說的,想從游戲中得到不痛苦的死亡方法嗎?”
“你說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你最開始,到底是為什么要讓我玩這個游戲?單純只是作弄我嗎?”
少女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神情焦急且擔心。
同樣,也很感謝他,在乎她的心情,讓她再次見到了思念的人。
太宰治忽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比了了噤聲的手勢:“噓。雖然葵和我說這么多話很開心,不過,難得的美夢……”
他抱住了她的脖子,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靠在了她的身上,“就讓我稍微胡來一下吧。”
……
太宰治是被敲窗戶的聲音吵醒的。
他蹙了蹙眉,緩緩睜開眼睛。
周邊的環(huán)境一片黑暗,但似乎是自己的房間。
窗戶外傳來咚咚的敲玻璃聲,伴隨著少年的呼喊: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快起來!”
是中島敦。
太宰治揉了揉眉心,上前拉開了窗簾。
昏暗的光線下,一張帶著狐貍面具的臉,毫無征兆地貼在了玻璃上。
太宰治的額角滴下一滴冷汗,拉開了窗戶:“敦,你有時候也挺嚇人的……”
白虎少年意外中帶著欣喜:“哎?太宰先生被我嚇到了嗎?”
“沒有。”青年的聲音像漂浮的云,輕盈中帶著慵懶。
“什么情況,你這身打扮,現(xiàn)在又不是夏天。”
中島敦此時正穿著和服與木屐,臉上戴著夏日祭才會有的狐貍面具。
少年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是偵探社的大家,要一起去參加附近的櫻花祭,我是來叫太宰先生一起的。”
“不了,我正忙著呢。”太宰治抬手示意拒絕,轉身繼續(xù)往被窩里鉆。
“你不就是在睡覺嗎?”中島敦撐著窗臺跳了進來,“太宰先生睡了一天,已經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