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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乎就全是編的了,”陳玉臨說,“團隊的文案寫完稿,交給公司審稿,公司覺得可以發,就交給媒體發出去——反正不管哪種,都是公司安排的。”
許艾想起陳玉臨上次說過,他的一些緋聞對象,甚至根本就查無此人,只是一個被寫出來的名字而已——怪不得她找到的那些報導,都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連個照片都沒有。
人沒紅起來,連炒作都不走心。
“我知道了,”葉負雪說,“那你這次過來,希望我為你做什么?”
“我想知道,劇組的火災和我身上的東西有沒有關系,”陳玉臨說,“是不是因為我,那里才會著火。”
他停了停又說:“如果真是因為我的關系……我是不是只能放棄這部戲了?”
葉負雪沒有回答,陳玉臨就站在他面前等著,皺著眉頭咬著嘴唇,滿臉焦慮,卻不敢大聲出氣。
過了一會兒,葉負雪開口了:“你搬凳子坐到這兒來。”
陳玉臨在他面前坐下了。
然后,葉負雪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在他臉上慢慢摸索。他的手指找到顴骨,緊貼著一按,感知了一下形狀,然后移開。
接下去是眉骨,天庭。
“早年福薄,大器晚成,35歲開始行運,”葉負雪說,“你今年37?40歲以前,不用擔心別人壞了你的運氣。”
“這部戲丟了就丟了吧,反正還有別的機會。”葉負雪收回了手。
陳玉臨的眉頭略微一舒:“那40歲之后?”
葉負雪卻端起茶盞,不再開口了。然后明叔進來站在門邊——是“送客”的樣子。
陳玉臨又等了一會兒,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再想想看,有沒有人對你懷恨在心,”葉負雪說,“‘恨’可比‘愛’長情。”
他又說:“40歲之后什么樣,就看你這兩年什么樣了。”
陳玉臨的步子頓了一下,轉身朝葉負雪正式道別,走了。
許艾,20歲,第一次親眼看見“摸骨算命”。
一直以來,她對算命的看法都是傻子太多騙子不夠。
“你……你還會算命?”
圍觀全程的許小姐十分吃驚地問道。
葉負雪轉頭朝向她,笑了笑:“不會。”
……嘖。
“那你怎么說得有模有樣的,”許艾說,“我都要當真了。”
“他想聽,我就說給他聽,”葉負雪說,“他過來找我,無非就是要一個心安的保障——我又何必跟他死磕。”
許艾又“哼”了一聲:“差點想讓你幫我算算……”
“算什么?”
許艾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接話接得這么快。她只好想了想:“算前程。”
葉負雪轉過身,端正地面向她,不言不笑;白緞面具上的那只眼睛直直地對著她,目光炯炯。
許艾被他盯得發慌了,她覺得下一秒那眼睛就要眨起來了。
“……干、干嘛啦。”許艾朝邊上躲了躲。
葉負雪又望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出聲的笑。
“沒什么好算的,”他說著站起來,笑著走出門去,“沒什么好算的——前程似錦,前程似錦!”
那天晚上,許艾琢磨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