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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負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
“女人?!彼f。
“……怎么又是‘女人’,”許艾皺了皺眉頭,想起祖奶奶的話,“你們能不能說明白?”
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娃娃”,她這個“女人”被他們當(dāng)面這么說,感到很不高興。
“那些生魂都是從她的嫉妒里生出來的?!比~負雪說。
許艾沒明白。
葉負雪說,李倩大概不知道陳玉臨那些緋聞對象都是編造的角色——或許她知道,但依然嫉妒。
“‘嫉妒’也是情感,并且非常強大,”葉負雪解釋道,“被寄予了強大情感的東西,就有了‘活過來’的能量。”
于是那些情感依附在根本不存在的名字上,醞釀出了生命,有了魂魄和力量——然后如她所嫉妒的,和她爭奪同一個男人。
許艾“噢”了一聲,點點頭:“那希望她能一直記得——不對——隨便吧,反正希望他糊,糊穿地心?!?
葉負雪沒有再接她的話,轉(zhuǎn)而開口問明叔:“那個瓶子——”
“已經(jīng)收好了,到家就送到您房里?!泵魇逭f。剛才葉負雪一從病房里出來,就把那個瓷盅交給他保管。
許艾也想起那瓶藥水——陳玉臨說,是從別的“先生”那里買來的。她想了想問:“還有別的除魔師嗎?”
“當(dāng)然有,”葉負雪說,“只是不同流派,名字、稱呼,和手法都不一樣——但做的事都差不多?!?
說完,他低低地罵了一句話。
沒有臟字,沒有語氣詞,但每一個字都充滿攻擊力,和他清風(fēng)明月的外形截然不符,從頭到尾都充滿了“小朋友”們嚼舌頭時特有的魄力。
許艾聽到前半句就決定假裝沒聽見。
小的時候沒跟著好榜樣,長大就成這樣了,許艾想。
只是不知道葉負雪的這句罵,是指向誰。
然后三人到家,日子繼續(xù)。許艾又開始天天睡到9點的暑假生活。葉負雪有時出門,有時在家——在家的時候就要接受少年宮派棋手的挑戰(zhàn)。
“我有個問題,”許艾捏著棋子說,“是誰教你下棋的?”說話的同時,她悄悄放下棋子,安安靜靜,什么聲音都沒有。
“師父,”葉負雪說,“他說下棋能夠鍛煉我的視力——如果能看清棋子那么大的死物上殘留的‘魂’,其他的魂當(dāng)然更不在話下?!?
“可是白棋不是玉石嗎,你說白棋上沒有魂的啊。”
“確實沒有,”葉負雪笑了笑說,“但你不會把棋子放在我沒有落子的地方啊。”
說完他收走了許艾偷偷摸摸擺下的白子。他落的黃子剩在棋盤上,看上去就像一個空了的圈套。
少年宮派棋手,今日也在慘敗。
許艾扁扁嘴:“那你師父他……也是看不見的?”
葉負雪頓了一頓:“你在想什么失禮的事?”
“……哦,沒有?!痹S艾不說話了,她在想的事確實有點失禮。
“你氣勢太兇,”葉負雪換了個話題,“光想著怎么贏,不如轉(zhuǎn)過來想想——怎么才能不輸?!?
對此,少年宮派棋手表示:哼。
又是一個睡到9點的日子。許艾起床去餐廳吃飯,桌上只放了她的早飯——沒有留言條,看來葉先生今天也在家。
于是許艾一邊喝粥,一邊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