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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他找到瑯兒…】他這么想著。
黑衣少年卻似乎并不著急殺人似的,看向寒少玕的眼神甚至有些玩味。他一步一步像寒少玕走來,黑色的衣擺隨著步子輕輕擺動。
“你是那老頭的兒子?”黑衣少年問。
寒少玕雖然害怕,但還是喊了一句,“你這個畜生!我寒家與你無冤無仇!”
“嗯,你們跟我沒仇。”黑衣少年不緊不慢地回答,像逗弄老鼠的貓,“我也是為生計所迫,見諒啊~”
寒少玕抖著身體,憤怒怨恨恐懼交錯著出現(xiàn)在目光中,他只能狠狠盯著那黑衣人,“要殺就殺吧!我……我不怕你!!”
“哦?你不怕我啊?”黑衣少年挑起一邊眉毛,走到逃無可逃的寒少玕面前,垂著頭看著自己唾手可得的獵物。寒少玕清秀的面容上還掛著幾滴酒珠,白皙的面容晶瑩剔透地折射著熹光,濕了的單衣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優(yōu)美的身形,胸前兩點茱萸更是若隱若現(xiàn),引人無限遐想。
閔合在面對獵物時從來都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于是他劍下一凜,劃開了單薄的衣衫。
寒少玕只覺胸前一涼,發(fā)現(xiàn)衣服竟然被剝開了,立時慌張地用手抓住前襟,睜大眼睛望向那黑衣的魔鬼。
閔凌霄看著他,忽然伸出一點舌尖,舔了下嘴角,“既然不怕我,那我們就來做點好玩的事兒吧?”
寒千瑯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是聽到哥哥絕望害怕的叫喊,一直在喊著“不要……救我……”最開始還有些咒罵的語言,到最后聲音卻越來越微弱顫抖,猶如悲鳴一般地祈求著。有一些類似打斗的聲音,咚咚咚地撞擊著木板,倏然間,追憶。前業(yè)。笛殤
…
一聲尖銳的慘叫刺穿了他的耳膜。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沒有叫出聲來。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更不敢出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聽著在那一聲慘叫后,哥哥痛苦的呻吟,綿綿不斷,不知道正承受這怎樣的酷刑。
他把自己的手臂咬得血肉模糊,每次哥哥叫一聲,他就咬深一點。那呻吟之外還有著某種有節(jié)奏的撞擊拍打聲,還有那黑衣魔鬼得意惡毒的調(diào)笑。
很久之后,哥哥的聲音漸漸小了,聽不見了,撞擊聲也終于停了下來。之后,哥哥又短促地叫了一聲,便再也聽不見聲音了。
隔了一會兒,有一些溫?zé)岬囊后w順著木板間的縫隙溜進來,滴到寒千瑯的臉頰上。一滴一滴,炙熱得能燙傷皮膚。
他在地窖里呆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掀開地窖的蓋子,爬了出來。
哥哥仰躺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全身赤裸,只有幾片布料掛在身上。通體遍布青紫的咬痕,還有用鋒利的劍刻出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下身一片狼藉,血色混合著白濁已經(jīng)凝結(jié)在雙腿間。
哥哥的胸前是一片殷紅的血色,那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