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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添油加醋地講著八卦,中間牽扯到的利益糾葛談之洲沒興趣,只是詳細問了被救的事。
保安說,那會兒姜慈挺著大肚子被困在車間里,要不是廠里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工幫忙,估計當時就交代在這兒了。
“姜總啊,被人從火里救出來的時候,懷里緊緊抱著剛生下來的孩子,一身是血。”
談之洲又給保安加了一杯酒,保安嘖了一口,“在大火里能把孩子好端端生下來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話說回來,那孩子也是命大...”
熙,光也。
是光明與希望的意思。
談之洲應和兩聲,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叫這個名字。
一天的走訪基本沒什么結果,只不過聊的人多了,談之洲對姜慈倒是橫生出不少敬佩之情來。
她不單單是鉆葑口中嚴厲的媽媽,還是一位出色的慈善家和企業家。
全國能叫出口的女企業家少之又少,能做到她這種成就的,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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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葑這兩天一直沒什么心情,拿張姨的話說,就像被霜打的茄子。
她倒是沒傻到絕食,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不過飯桌上總是一聲不吭吃飯,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把做飯的許姐夸上天。
所以,鉆葑一不開心,整個姜家就像陰天。
沒有鉆葑那肯定的夸贊,做什么都沒勁。
何紹來家里幫姜照取個東西,從進花園開始,就感覺到一股死氣沉沉的氛圍。
張姨端著鉆葑以往喜歡的玫瑰糖發愁,見到何紹,趕緊迎了上去,“何總,妹妹她最近胃口不好,不然你勸勸?”
連姜照都沒招的事兒,自己怎么能搞的定?
何紹還沒拒絕,張姨早把糖塞他手里,“妹妹在秋千那兒。”
鉆葑坐在秋千上,雙手扶著繩子原地打轉。
何紹只能硬著頭皮上,“阿熙,來吃糖。”
姜家的其他人都叫鉆葑“妹妹”,何紹一開始也想這么叫。
不過當時他剛叫完,姜照那臉色冷得跟東北冰雕一樣。
從此果斷斷了這念頭。
鉆葑想著事情,沒聽到。
何紹又叫了一聲,鉆葑才仰頭,“何紹哥?”
她朝何紹身后看了一眼,“哥哥不是剛走嗎?又回來了?”
她這兩天犯迷糊,姜照已經兩天沒回過家了。
何紹把糖碟給她,“張姨的手藝。”
她搖頭不想吃,心里苦,吃什么都苦。
何紹強制塞她手里,“任務完成。”
結果動作幅度有點大,連著手里的文件和胃藥也掉在地上。
鉆葑愣了一下,“何紹哥你胃病又犯了?”
何紹常年跟著哥哥,胃病是常有的事。
他搖頭,“不是我,是姜總。”
鉆葑從秋千上跳下來,“我用一下你的手機。”
何紹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半小時里,聽著鉆葑把姜照數落得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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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鉆葑還在蒙頭大睡,被何紹一個電話吵醒。
說她最近乖得不像話,姜董事長允許她出門半天散散心。
喜上一半眉梢,何紹接著說:“不過要和姜總一起。”
鉆葑興致沒了一半。何紹好說歹說,鉆葑才答應。
掛了電話,何紹松了口氣。
姜慈哪是見她乖得不像話,而是見她整天郁郁寡歡,強勢如姜慈都無法適應這樣的鉆葑。
鉆葑就是姜家的晴雨表,不怕她闖禍惹事,就怕她哭。
臨出門的時候,鉆葑偷偷給談之洲發微信:“今天帶著不會笑的哥哥出門散心。”
談之洲悶笑:“這么能干?”
鉆葑心情莫名好起來,“那是!誰叫我是小鉆風呢!”
“路上看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