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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放心,我們已為您妥善保管,另外,還有一件要事,昨天您似乎吹了一首曲子,很符合本廳的藝術風格,可以請您來詳細談一下合作嗎】
【拜托了,秦小姐,此事對我至關重要】
秦思夏看著短信,覺得安托萬的語氣有些過于急切了,估計是為了沖業績?
她還是回復。
【笛子我是要取的,但合作的事,您應該直接聯系阿書吧,我不太了解】
幾乎是瞬間,安托萬的回復就來了。
【不,秦小姐,求您務必來一趟,您的才藝真的太罕見太稀有了】
秦思夏皺了皺眉,安托萬覺得她這么厲害嗎?難道失憶錢她是個頂尖演奏家?
那阿書也不至于這么久調查不到她身份吧。
她放下手機,決定還是先去找阿書。
她渾身酸痛甚至沒什么力氣,走起路來也有些搖搖晃晃,當然,這肯定都是因為陸扶書。
秦思夏倒是沒那么在意,似乎跟阿書待久了之后,她真的那那些傷心全部忘記了。
她坐在餐廳,看著陸扶書提起餐叉,為她切肉的身影,認真說道:“阿書,我笛子還落在那里。”
陸扶書動作一頓,看了過來,秦思夏頭發隨意扎成馬尾放在左肩上,沒有被頭發遮住的另一邊還有吻痕。
他似是又想到了昨晚上索取的夏夏。
他發現,心砰砰跳。
秦思夏繼續說道:“阿書,陪我一起去吧。”
她在桌子下面赤腳踢了踢阿書的小腿。
陸扶書頓住的動作重新變得流暢起來,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好,夏夏,我陪你一起去。”
秦思夏看著窗外,輕輕地說:“阿書,我有點害怕,但不知道為什么,我更害怕如果不去,就永遠不知道我為什么流淚了。”
陸扶書上前抱住她,久久沒有說話。
……
陸沉舟一晚上都沒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變得這么精神,明明以前睡不著都是因為有競爭伙伴在,有的人甚至格外狠辣想要他的命。
所以他才睡不著覺,因為每天晚上都要提心吊膽。
但現在不一樣,陸沉舟并不在意那些威脅,或者說,此刻他的心并不在這里。
他只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時。
那時他的生意還沒這么廣泛,想要談合作,必須本人出席,因為被一家音樂館邀請,于是就成為了包廂里的觀眾。
本以為都是些無聊的節目,那時的陸沉舟快要睡著。
就在此時,一襲彩色長裙的女孩登臺,身軀瘦小,手持長笛演奏。
笛聲愈發優美,她卻淚如雨下,演奏未完便匆匆退場。
陸沉舟視線緊鎖那抹身影,直至對方消失,心底某處卻愈發異樣。
那之后,他就忘不掉了。
說來也怪,那女孩的身份格外蹊蹺,怎么也查不到一絲蛛絲馬跡,似乎被人刻意隱藏,就讓他這么流連忘返尋找了多年。
好在,現在找到了。
陸沉舟甚至覺得,那個炸了他飛機的人是個福星,如果不是那個人,他就不會走這條路,也不會來到這家音樂館,更見不到心心念念想見的人。
現在那個女孩已經近在咫尺了。
陸沉舟多坐在特制的皮衣上,現在,他在這家店的第幾套房之內,而且這個視角,剛好可以看到音樂館的門口。
這里的環境也可以俯瞰附近最有名的一家白色茉莉園,也叫做jardin de rêve lavigne,中文叫做拉維涅夢幻花園。
它就在這一片最有名的塞勒河la rivière celle隔壁。
據說是年輕男女的約會圣地。
只可惜現在這個季節,那些花朵并沒有開放。
孟澤這時走了過來,用平板遞上來了一份資料:“陸哥,這是那女孩的資料,果然被人隱藏了,但知道相貌和軌跡,調查起來簡單多了。”
陸哥一晚上都在為這件事發愁,見了那女孩簡直是魂牽夢繞。
所以他只要把這件事情做好,陸哥就會夸獎他,并給他漲工資。
隨后,孟澤小聲嘀咕一句:“陸哥,之前那小子處理干凈了,保證不會再有任何蒼蠅來煩您。”
陸沉舟微微頷首。
對于那份資料,陸沉舟很罕見來了興趣,資料是其他人收集的,放在平板的一個文件夾里,孟澤總是會保持很好的分寸感,不會主動打看。
陸沉舟一直很滿意這點。
他右手食指帶了一個漂亮的戒指,輕輕點開屏幕。
【秦思夏,女,26歲】
【z國人,12歲被父親遺棄,飄蕩于國外】
陸沉舟看到這里頓了頓,看向孟澤,有些懷疑:“你確定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