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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過來,也只是答應陸扶書的請求,安全帶走秦思夏。
只是,孟澤又怎么會盯上秦思夏?
孟澤擼起襯衫袖子,看了那昂貴手表一眼,怒了努嘴,手指在腕表上輕點:“讓我好好想想。”
耳麥里的通訊似乎早就被陸沉舟切斷,孟澤現在一點指示都聽不到。
陸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見孟澤半天不回話,蘇景行似乎也不敢動,秦思夏也就只能跟著將在原地。
她實在是想不到,單純買個笛子,居然能發(fā)生這么多離譜的事。
還是說,此事另有隱情?
良久,孟澤終于聽到耳麥里傳來了一句話,他跟著復述了一遍:“出去。”
蘇景行聽到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孟澤放下手,又舉起來揮了揮:“幫我跟你們賽琳局長問好。”
蘇景行腳步一頓,很快拉著秦思夏離開了包間。
秦思夏猶豫了一陣,還是快步跟了上去,她今天穿的高跟鞋,跑不快,蘇景行就只能慢下來等她。
秦思夏問:“景行哥哥,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蘇景行是陸扶書在這邊的朋友,也是伙伴,二人多年來一直幫扶彼此。
不僅如此,他在這邊地位不低,也算是個小官,所以秦思夏還是對蘇景行的能力有些自信的。
蘇景行先是向內看了一眼,隨后急匆匆收起自己的證件,低聲對秦思夏說:“那個人叫做孟澤,雖然他不經常待在這里,卻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據說有人惹了他們,被送進特殊療養(yǎng)院,生不如死,或許死在槍下還算是一種解脫。”
“我的證件雖然能讓他忌憚一下,但他隨身帶著真東西,他真要有心為難我們,我們兩個都走不掉。”
秦思夏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她跑起來快了點,只是來的時候她怎么沒覺得這星空走廊這么長。
蘇景行繼續(xù)說道:“所以,我能管,但是不能大張旗鼓的管,因為我和你家阿書的地位還沒有那么高,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看看這人到底是誰,沒想到是他。”
秦思夏見他直接向門口走,回頭看了兩眼,焦急問道:“我們不等阿書了嗎?阿書還在結賬。”
蘇景行面色有些凝重,秦思夏見狀,更加擔憂:“阿書是不是出事了?”
蘇景行點頭,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是,這里不方便說,先跟我回去,在路上我跟你慢慢說。”
蘇景行開了一輛有些扎眼的紅色跑車,他先是和陸扶書的保鏢們交接一番,隨后讓秦思夏坐在副駕,他一踩油門,汽車發(fā)動,幾個保鏢的車子跟在了后面。
秦思夏向后看了一眼,星芒藝術廳頂端的豪華玻璃看起來有些猙獰,慢慢在她視線中縮小,最終消失不見,她這才轉過頭來問:“景行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景行目視前方:“你家阿書被人舉報稅務出了問題,目的就是為了拖住他,不過你放心,以他的本事,沒過多久就能擺脫掉了,這次事出反常。”
“我懷疑,那個孟澤對你……反正他不是個好東西,也是個亡命徒,要知道,這種人是最可怕的,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他們會顧忌陸家的身份,在家里還是安全的。”
車子飛快向著陸扶書家里駛去。
秦思夏抿了抿唇,她看向手中的笛子,按照侍者所說,這東西是屬于那個叫做孟澤的。
可如果孟澤真是笛主,為什么昨天能輕易賣給她,今天又興師動眾來搶?
這說不通,難道跟她丟失的記憶有關?她不是個普通人嗎,又怎么會跟孟澤這種人扯上關系呢?
可孟澤不高興了想要為難她就罷了,為什么要為難阿書?
一想到這點,秦思夏就心里悶得慌。
……
孟澤先是在暗室門口焦慮走了兩步,隨后猶豫一陣,還是抬手敲了門。
聽到耳麥傳來應允的聲音,他才松了一口氣,打開暗門。
“陸哥。”孟澤一進來就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實在不理解,以陸哥的地位,怎么會把送到嘴邊的鴨子給放飛了。
但他一過來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氣壓,按照以往,以他跟陸哥的關系,他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但現在是特殊時期。
陸哥似乎不高興,很不高興。
就連陸哥最喜歡的那串佛珠居然都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孟澤斟酌說辭,一陣掙-扎后終于開了口:“陸哥,怎么回事?”
陸沉舟起身,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佛珠,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他抬腳,碾過一顆佛珠,聽見那東西碎裂的聲響,才開口道:“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