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不吃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試試?”男人輕飄飄道,“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秦思夏話還未說完,那位使者就已經遞上長笛,這把金色的長笛和她當時在國外買的那把倒是有些相像,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她見狀只能急忙推脫道:“不,您誤會了,我只是過來休息的……”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綠眸靜靜凝望她,他擼起袖口去看時間,露出手腕上那片充滿戾氣的紋身,倒看起來有些可怕了。
看這個男人的穿著和儀態,看起來地位不低。
秦思夏目光下意識掃向門外,這才發現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些侍者,她站在門內都看不到頭。
那些侍者又高又大,一身腱子肉又戴著墨鏡,將她退路完全堵死。
鑒于之前遇到孟澤的經歷,秦思夏騎虎難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聲音越來越低:“我試。”
男人這才離開視線,一把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薄唇輕輕抿了一口:“好,就吹你最擅長的。”
秦思夏箭在弦上,只能舉起那個笛子,要說她現在唯一會吹的,就是訣別書,她腦海里也只想到了這一首曲子。
很快,樂曲聲響起,秦思夏閉上眼,這樣似乎就沒那么害怕了。
陸沉舟視線掠過她緊閉發顫的眼睫,沿著她纖細的脖頸線條向下,那里的肌膚光潔如新,似乎用了藥,之前脖子上的吻痕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又掃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穿上禮服,她布料下的曲線似乎更加明顯了。
最后,他目光定格在她因舉笛而繃緊的小臂上,秦思夏個子接近一米七,穿起高跟鞋來又高了一截,身子骨架很小,但那點薄薄的肌肉,證明著她并非一無所長。
陸沉舟被取悅,面色似乎沒有那么陰沉了。
一曲終了。
秦思夏忐忑睜開眼,立馬對上那雙依舊緊縮她的綠眸中。
他不知已經這樣看了多久,眼神里翻涌著一股她看不懂的情緒。
注意到她的視線,陸沉舟身體微微前傾,拉近距離,又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誰教你的?”
他說話時,嘴角似乎多了一抹極淡笑意,可那雙碧綠的眼眸里卻毫無暖意。
秦思夏后退一步,抿了抿唇,像是被逮到把柄的害怕之人:“我、我自己學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
畢竟,她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
陸扶書在宴會待了一陣子,這里的來賓都是陸家內部的人,基本上也沒有外人。
為了喜氣,他今日特地選了一身修身紅色襯衫,搭配一條暗藍色星花條紋領帶,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清俊。
他卸下了那副慣常佩戴的半框眼鏡,露出了那雙跟母親無比相似的丹鳳眼,眼尾微挑。
雖然那并沒有什么度數,卻總能顯出幾分高智感,所以他總喜歡戴,但現在是重要場合,也就只能摘掉了。
他剛拿起一杯香檳,一個肥胖的身影便端著酒杯,笑呵呵地擋在了他面前。
“這不是我們扶書嗎,你終于從國外回來了。”
陸扶書抬眼,眼前是他那位大伯,陸承嗣。
陸承嗣體型臃腫,一身昂貴的西裝被撐得緊繃繃的,梳著油光水滑的三七分頭,臉上堆滿了看似和藹的笑容,眼睛瞇成兩條細縫。
“大伯。”陸扶書微微頷首,露出微信。
陸承嗣伸出肉乎乎的手掌,親熱拍了拍陸扶書胳膊:“好小子,長得越來越精神了,在國外搞得風生水起啊,聽說你那邊生意做得還不小,倒是越來越像你爺爺了……”
他話鋒一轉:“不過嘛,年輕人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個事兒,家里頭尤其是你爺爺,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陸扶書輕笑一聲:“大伯過獎了,只是做些小生意,比不上各位叔伯,這次回來,主要是看望爺爺,具體安排還要看爺爺和父親的意思。”
“哎,懂事,”陸承嗣哈哈一笑,格外爽朗,“聽說你還帶了個小姑娘回來?什么時候的事兒,怎么也不跟大伯說一聲,大伯也好給你把把關啊。”
陸扶書目光微凝,并未多說:“勞大伯掛心。”
陸承嗣見此,不再多說:“行,大伯不多問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處得好就行。”
他又拍了拍陸扶書的肩膀,這才晃著肥胖的身軀,笑呵呵地走向另一群人。
陸承嗣離開后,陸扶書臉上的笑容淡去幾分。
他目光掃過宴會廳,覺得有些氣悶。
有些想夏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