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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急忙道歉:“抱歉,陸先生。”
陸沉舟腳步沒停,直接抱著她往臥室走。
醫生來得快,檢查完低著頭說:“先生,這位小姐是情緒太激動,加上神經衰弱,一時暈厥,身體沒大事,休息就行。”
陸沉舟聽后看不出情緒,他擺擺手,醫生和女管家趕緊退出去了,輕輕帶上門。
屋里就剩他跟秦思夏了。
陸沉舟走到床邊,沒坐,就站著,低眸俯視著她。
他低頭看著秦思夏,她臉上那點紅已經退了,只剩一片白,嘴唇也沒顏色,看著一碰就碎。
連昏著,眉頭都皺得緊緊的,一臉害怕。
“真是脆弱。”他雙手抱胸。
過了好一陣,秦思夏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她視線一開始是糊的,等看清楚周圍后,恰好對上一雙離得很近的綠眼睛。
陸沉舟就站在床邊,背著光,臉上看不清,但能感覺到,他目光不帶善意,就那么盯著她,不知道盯了多久。
秦思夏立馬就嚇清醒了。
“誰讓你進去的?”陸沉舟看著她開口。
秦思夏心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緊張。
也是,她沒來得及跑遠點就已經暈倒了,估計就倒在琴房門口,肯定會引起懷疑。
或者說,他本來就是蓄意放她進去的,知道也無可厚非。
不能慌。
她低下眼,不敢看他:“我就是好奇,又去看了那支長笛,它跟f國那支有些像……”
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眼里很快蒙了層水汽,看著可憐巴巴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它,心里就很難受,頭也疼,醒來的時候就出現在這里了……”
陸沉舟沒說話,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看了半天,他忽然動了。
他往前一步,彎下腰,一只手撐在她枕頭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兩人距離一下子拉得極近,他身上的涼氣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躁意,令人發寒。
“好奇?”他重復她的話,隨即嗤笑一聲,“我屋里的東西,也是你能隨便好奇的?”
他手指用力,她臉蛋也被捏的變形。
秦思夏疼得哼了一聲,眼里漫上恐懼,一動也不敢動。
“既然你這么惦記它,”他盯著她嚇壞的眼睛,冷哼一聲,“從明天起,你去琴房,把它給我擦干凈,每天擦,擦到我滿意為止。”
秦思夏愣住了。
擦笛子?
他腦子沒問題吧?
她又不是女傭!
“工具在柜子下層,用哪塊布,怎么擦,會有人告訴你,”他松開捏她下巴的手,可人沒退開,反而俯得更低,氣息噴在她臉上,“我就在邊上看著,你要是敢碰壞一點……”
他話沒說完,可那眼神分明就是他也要把她弄壞一點。
秦思夏真不想做這種事情,還不如讓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所以,這就是他故意不鎖琴房的理由,就為了找個借口讓她擦笛子?
“我,我不想……”她感受到那股氣息,下意識往后縮。
“不想碰?”陸沉舟眼睛瞇了一下,有些不悅,“你以為這種事由得了你?”
他看著剛才被他捏出紅印的嘴唇,心里一股壓不住的沖動頂上來。
他低頭,狠狠親了上去對著她嘴巴咬,還多了些技巧。
秦思夏嚇傻了,瞪大眼,反應過來就開始推他,手腳亂蹬。
可他力氣太大,一只手就輕松把她兩只手腕攥住,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不許她亂動。
她肺里的空氣快被抽干了,嘴巴里全是他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秦思夏眼前發黑,覺得真要窒息死掉的時候,陸沉舟才猛地松開了她。
新鮮空氣涌進肺里,她控制不住地劇烈咳嗽,大口喘氣,眼淚糊了一臉。
嘴唇又腫又痛,肯定破了,嘴里全是血腥味和他的煙草氣。
陸沉舟也呼吸急促著,但比她穩得多,眼里還多了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他撐起身,拇指隨意擦過自己的唇,抹去血跡,然后那拇指又重重按上她唇,碾了一下。
“疼么?” 他聲音低沉,盯著她的眼睛里,怒火未消,又攪進了一些別的情愫。
秦思夏不說話,賭氣別開臉,躲開他的手指。
陸沉舟盯著她這副狼狽又抗拒的樣子,眼底最后那點波動也慢慢冷了下去,恢復平靜。
他抽回手,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她扯亂的領口。
“看來你還是更愿意選擦笛子,” 他語氣恢復了平淡,甚至有點索然無味,“明天開始,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就往門口走。
他總是慢悠悠的出門,腳步聲不緊不慢,直到門“咔噠”一聲關上。
臥室內。
秦思夏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回過神。
她一想就覺得委屈,憤怒,明明她好端端,為什么卻要被陸沉舟死死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