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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秦思夏把有可能存放文件的屋子都找了一遍,那些傭人都沒有進屋,只留她一個人,更是方便尋找。
她甚至拉開每一個抽屜,檢查書架后是否有空隙,敲擊墻壁傾聽空洞的回音。
只可惜幾個臥室,還有其他房間都沒找到一點線索,就連暗室都沒有。
時間過去快四十分鐘了。
“媽媽……”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母親的笑容一點點在腦海里浮現(xiàn)。
秦思夏知道,她一定得找到線索。
但她有些焦急,這個機會以后不一定有,后面陸沉舟可能會一直把她帶在身邊,獨處的時間就少了,她決定冒險去三樓。
賭一把。
三樓房間更多,結構也更復雜。
她搜索了幾間看起來像是客臥和起居室的房間,同樣干凈得過分。
沒有,什么都沒有。
秦思夏額角的汗滴了下來,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累的。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陸沉舟隨時可能回來,她卻什么都沒找到。
她只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倘若陸沉舟是私生子的線索真的那么好找,恐怕那東西也是放在外面用來迷惑別人的假東西。
或者說,難道她猜錯了?
難道老板的信息有誤?
還是陸沉舟謹慎到了極致,根本不在身邊留任何紙質把柄?
不可能,那種東西不可能用電子文件保存,只是她現(xiàn)在找不到罷了。
她不敢再耽擱,將動過的所有東西復原,然后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她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聲音。
陸沉舟回來了。
秦思夏迅速跑回最開始待著的臥室。
樓下傳來車門開關的聲音,隱約的說話聲,然后是腳步聲。
陸沉舟步子有些急匆匆的上樓了。
很快,腳步聲停在了臥室門外。
下一秒門被推開,陸沉舟帶著書房熏香的淡淡味道進來。
他注意到窗邊站著的秦思夏,徑直走過去,高大的陰影頓時籠罩下來。
秦思夏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氣變了,變得更有年代感,應該是陸家老爺子喜歡的熏香味道。
她尚未反應過來,便覺腰際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凌空抱起,隨即被擱在桌沿上。
“陸……”她驚呼未出,他的手掌已貼上她的臉頰,拇指用力,迫使她抬起頭。
“一個人在家都做什么了?”他低聲問。
他不會發(fā)現(xiàn)了吧?
怎么一回家就問這種危機問題?
秦思夏心臟狂跳,表面還是無比鎮(zhèn)定:“沒,就一直在等你,我,我還是不太熟悉這里。”
陸沉舟視線在她臉上巡弋,看得秦思夏渾身不自在。
她以為他終于要移開視線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居然彎下身子,用高挺的鼻梁蹭過她頸側,像是野獸一般輕輕嗅聞了一下,像是確認她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味道。
“不錯。”他能感覺到她身上沒有其他的氣息,說明她很乖,沒有接觸不該接觸的人,也沒有亂跑。
接著,他就著她鎖骨處開始,留下一點濕濡的痕跡,然后緩緩上移,最后覆上她的唇。
秦思夏的雙手在身后死死摳住桌沿,睫毛輕顫,身子因為他的攻占,都開始微微發(fā)抖。
她閉上眼,忍受著唇舌間的侵略,只覺得惡心。
果然啊,陸狗就只會這些。
好在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陸沉舟才退開些許。
他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一點點順著她的脖子向下,又撫過鎖骨上那點新鮮的紅印,手指挑開她衣領,微微向下。
秦思夏面色一變,瞪大雙眼:“不是說生日宴會之前不做那些事么?”
他輕嗯一聲:“但我沒說不做別的。”
說完,他低頭順著向下,親吻她的腹。
秦思夏暈暈沉沉,小臉仰起,雙腿耷拉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陸沉舟才終于停下。
他看著她失神的雙眼,拇指按了按她濕潤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