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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兩位并沒有能從那一堆尸體中翻找到蘇墨和冥玉,否則,誰也不能預(yù)料到會發(fā)生什么。
因為蘇擎和蘇隕的發(fā)飆,這一次躺槍躺得最嚴(yán)重的,就成了南宮家。
眾人不想得罪暴怒焦躁的蘇擎父子,對上也丟了人的冥家也不好逼迫太過,所以只是斷了兩條腿的南宮隨,就成了眾人攻訐南宮家的槍把子。
眾人怎么找南宮家要賠償暫且不提,且說南宮隨回到了墨山劍宗之后,就被按照宗規(guī)收拾了。
他被蘇隕打斷的腿還沒接好,就被執(zhí)法堂按著狠狠抽了一頓板子,然后直接塞到了靜思崖思過。
靜思崖那個地方,雖然名字里有一個“靜”字,但是實際上那里的環(huán)境跟“靜”扯不上半毛錢關(guān)系。
靜思崖上有寒冰髓,那上面的冰凌無時不刻都在生長,快的有快如飛箭的,慢的有細(xì)細(xì)無聲的,千變?nèi)f化,莫測無窮,但這些冰凌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別——堅硬無比,甚至能夠刺穿飛劍。
靜思崖每隔一年,就會被飚飛飆長的冰凌給爆滿。
為了避免靜思崖崩塌,宗門每年都要派修為高深的弟子上去清理,若是遇到特殊的時候,甚至需要宗主長老等親自上去清理。
由此可見,這靜思崖雖說是宗門讓弟子靜思悔過之處,實際上卻是一個危機(jī)四伏的所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不知道從哪里躥出來的冰凌穿透,甚至思過到死。
南宮隨在山上待的這一個月,簡直是他這輩子最苦逼的歲月,沒有之一。
今日他刑期已滿,正是下山的日子,然而他的心情卻抑郁至極。
冥玉蘇墨的失蹤,蘇墨的背叛,他自己一時不慎給南宮家造成的損失,絕非這一個月的思過可以抵消的。
但是那又如何,他就算是犯了錯,也不該受那樣的罪,在山上被冰凌……
“小墨……蘇墨!”
南宮隨的腳步倏地頓住,他的聲音猛然飆高,整個人幾乎是恨不得飚爆靈力地沖到了山前路口。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大喝一聲,繼而看到了蘇墨身邊的冥玉。
“你果然與他勾搭成奸了!”
他胸口中怒火暴漲,大好的男兒,即便是被冰凌捅了都沒有哭,此刻卻氣得眼眶都紅了。
瞧瞧蘇墨這幅輕賤的樣子!
明明也是個帶把兒的,竟然跟個小姑娘似的拽著冥玉的袖子,還走兩步就要轉(zhuǎn)頭,仰臉去看冥玉的臉,就這還不算,還假正經(jīng)地板著臉。
哈!
以為板著臉就能控制住那蕩漾的眼神嗎?!
真是個蕩……
南宮隨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就被蘇墨和冥玉同時看過來的目光激怒了——他覺得,他被這對狗男男糊了一臉的默契!
這一刻,他出離憤怒了。
……
葉九離和蘇墨跋涉了好幾天,今日是剛到宗門。
前幾天兩人從洞府中出來的時候,距離大部隊離開青云峰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
墨山劍宗家大業(yè)大,蘇擎就算是再擔(dān)心,心情再暴躁至極,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尤其是總有賤人喜歡趁這種時候犯賤,無論是他還是蘇隕,都不得不留下了心腹在青云峰候著繼續(xù)找人,就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