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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呀。”鐘翎轉身回抱住他,微微踮起腳,鼻尖碰上他的鼻尖,很是認真地看著他,“所以,我吃藥了。”
原來放縱,還有這層意思。文彥就幾乎快要被這個在氤氳的水汽里愈發性感的女人蠱惑。
“可……可還是有風險吧?”文彥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后的抵抗。
“文工,你要相信當代醫學的進步。”鐘翎的聲音里,真的帶上了蠱惑,“說不定可能會有全新的感覺呢?”
“我不會讓自己處于風險之中的,你也要相信我。”
她最終還是說服了他。或者說,他根本就無法拒絕她任何帶有誘惑的提議。
浴室里,所有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但他們此時,已經不需要視覺的刺激,觸感早就占據了上風,緊密貼合的身體被頭頂不斷傾瀉的水流沖刷。
有時,是文彥背靠著帶有涼意的瓷磚,承受著她主動而熱烈的進攻;有時,又是鐘翎不得不將手撐在玻璃門上,當作身體最后的支撐。
他們閉上眼,其他的感官都像放大了無數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能聽到她因動情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能聞到她脖頸間獨一無二的香氣。
無論多少次,都讓文彥回想起酒店的那一晚,她說她要幫他把夢變成現實。
而她,確實做到了。
結束之后,鐘翎裹著浴巾,走到梳妝臺那里坐下。
她剛拿出吹風機,身后跟著出來的文彥便十分自然地接過,插上電源,開始耐心細致地為她吹干。吹風機發出嗡嗡的聲響,將她的黑色發絲吹得四散飛揚,文彥的手指熟練地穿梭在她的發間,輕柔得像對待世上最名貴的布料。
鐘翎閉著眼,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份被照顧的安寧。
吹完她的頭發,她卻并沒有立刻起身。她從他手里,接過了那個還帶著余溫的吹風機,然后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過來,坐下。”
文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乖乖地在她身邊坐下。
溫暖的風開始吹向他的頭發。鐘翎的手指有些生疏地在他的發間撥弄著。
文彥看著鏡子里那個正專注地為自己吹頭發的女人,忽然就控制不住地傻笑起來。
“你笑什么?”鐘翎被他這副沒由來的傻樂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么,就是覺得……開心。”文彥由衷地說道。
“傻不傻啊你?”鐘翎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這么容易就滿足了?”
“嗯。”他點了點頭。
文彥的短發很輕松就吹干了,以至于鐘翎把吹風機放下的時候,他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只能轉身抱住這個女王,表達自己的不舍。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和他明明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
“鐘翎,”他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沙啞,“我們……可以再做一次嗎?”
鐘翎被他這小孩的姿態成人的要求給逗笑了。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其實吧,”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能做幾次,全看你有多少的精力。”
然后,他們就一起倒向了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
大概鬧得真是太過,兩個人決定停下的時候,困倦就席卷而來。撐起精神洗完澡回來,都幾乎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徹底睡過去之前,文彥還是問了鐘翎:“你一直在吃藥嗎?”
“嗯?”鐘翎的聲音更像是呢喃,“對啊。”
原來,鐘翎的藥盒里,也會有避孕藥。他見到過維生素的藥盒,加上兩個人去體檢都沒有什么問題,便以為都只是些補劑。他應該早點發現的,只以為自己足夠負責做好防護措施就好了,為什么不從根本上解決掉這個風險呢?
黑暗中,他看著懷里那個已經睡著的女人,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填滿了。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抱在懷里,又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