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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去祁縵家的時候也會一起。
這天下午,文彥照常給祁繹上完課,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回家時,祁縵家的門鈴響了。很快,兩個女生說笑著走了進(jìn)來,文彥對其中一個稍微有點印象,酒吧事件時貌似也有她在場。
“這不咱們好不容易能湊一起,”短發(fā)的那個女生看到沙發(fā)上的鐘翎,立刻晃了晃手中的大袋子,“給你帶了你最喜歡那家的蛋糕。”
鐘翎接過包裝,“排了很久吧?聽說他們家最近變網(wǎng)紅店了。”
“嗨,為了您,姐妹們這點付出算什么~”
“聽她瞎說,她支使男朋友排隊的,然后讓他帶著自己那份回去了哈哈。”
文彥見狀,覺得這顯然是一個閨蜜局,自己一個“男人”杵在這兒實在不合適。他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打算跟鐘翎說一聲離開。
“哎,文老師,別急著走啊!”敏銳的祁縵察覺了他的意圖,“正好朋友來了,晚上我們叫外賣開個不擾民的小派對,你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玩會兒唄!”
“這……不太好吧?”文彥為難地看向鐘翎。
鐘翎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轉(zhuǎn)了個方向,然后推著他又走回了客廳,順手將他的背包扔在沙發(fā)上,“有什么不好的?那你是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去了?放心我一個人走夜路?”
文彥立刻搖頭,那當(dāng)然是不放心的。
“就是就是!”祁縵直接對著祁繹的房間喊,“祁繹!今晚給你放假,出來玩!你文老師也在這兒呢!”
話音剛落,祁繹的房門就開了,他果斷地沖了出來,手里還拿著游戲手柄,甚至極其狗腿地給文彥拉開了一張空椅子:“老文,坐!我剛開了一局新游戲,帶你飛!”
他不得不被祁繹拉著玩了兩局游戲。結(jié)果他們的戰(zhàn)況引起了在旁邊談天說地的女生們的注意,在姐姐們的威壓之下,祁繹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放棄手柄使用權(quán),和文彥一起退居二線做觀眾。
祁縵訂了一家私房外賣,為了助興,還從酒柜里翻出了不少各式各樣的酒。酒吧里那段不愉快的經(jīng)歷讓文彥心有余悸,所以任憑其他人怎么起哄,他都堅持只喝了兩杯啤酒。
倒是鐘翎,似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祁縵提議玩一種喝酒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但幾乎招招都指向鐘翎,擺明了就是要灌她。鐘翎也難得地沒有拒絕,沒多久,連臉上都染上了緋色。
文彥想勸,但又覺得自己沒什么立場,只能在桌子底下,悄悄扯了扯鐘翎的袖子,示意她悠著點。
這個小動作被眼尖的祁縵捕捉到了,她又給鐘翎倒了一杯,“我就是要懲罰她!這個女人太不厚道了,把我辛辛苦苦給我弟找來的家教,一聲不吭就拐去給自己當(dāng)免費廚師了!”
“男朋友給我做飯,天經(jīng)地義。”鐘翎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回敬了一句。
一句話,信息量巨大。
文彥被她這句理直氣壯的話說得臉上一熱,不自在地咳了咳。
而旁邊的祁繹,剛喝進(jìn)去的果汁都差點噴出來,滿臉都是“我錯過了什么驚天大瓜”的震驚。
“我就知道!”祁縵則像是早就料到了,對著另外兩個朋友大聲吐槽,“我就說這個女人哪會那么好心,平白無故給人提供住處?”
聚會結(jié)束時,鐘翎確實是有些醉了,她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虛浮,但腦子又似乎還是清醒著,不說胡話,也沒有吐。
“早知道就讓她少喝點了,”祁縵站在門口,看著文彥熟練地蹲下身,調(diào)整好姿勢,讓鐘翎能舒服地趴到他背上,有些后悔,“那你路上小心點,照顧好她啊。到家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文彥點點頭,穩(wěn)穩(wěn)地背起鐘翎,走進(jìn)了夜色里。
深夜的小區(qū)里很安靜,路燈的光源是暖色的,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鐘翎的呼吸很輕,溫?zé)岬臍庀⒕蜑⒃谒亩稀?
快要走到小區(qū)門口時,鐘翎突然開口了:“你原來……怎么打算的?”
“原來什么?”文彥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的背更穩(wěn)一些。
“就是今天晚上,如果我們不留你玩,你打算怎么辦?”
“哦,你說這個啊。”文彥這才明白過來,很自然地回答,“外面這么多地方,隨便找家店坐著等你,然后一起回家呀。”
這對他來說,是理所當(dāng)然的選擇。
文彥感覺到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我就知道。”鐘翎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醉后的飄忽。然后,一個柔軟的吻,輕輕地落在了文彥的側(cè)臉上。
“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文彥一點也不嫌棄她的酒氣,反而覺得心頭一熱。他側(cè)了側(cè)頭,笑著跟她討賞:“那我這么好,你給我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