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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解釋過，你不是對手。”男子收起了笑容。

“我希望能試試，在馭鬼戰斗上，我不會讓你們丟臉的。”沈子恒目光堅定。

“算了，火焰熔山也不是非那名新鬼不可，還有時間，去找其他適合的陸生鬼族便是。”男子面無表情的說，沒有多做解釋。

夜色降臨，沈修告別了宋彬和杜云，途徑市場，買了點青菜和雞骨肉，準備回去下個面條吃。一棟兩層的住所，在市區而言，算是不錯的居住環境了，前邊還帶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綠草茵茵，還種著一顆茂盛的果樹。他走過的時候看了看樹上的果子，青綠之間已經透出了點淡淡的米分色，看上去像是要熟了，隨手摘下兩個揣在懷里。沈修推開自家房門，在門口將運動鞋拖下，換上了自己的拖鞋，順帶多拿了一雙新的放在地上。

那名新鬼腳上什么都沒穿不打緊，一路走回來白皙的腳面都沾上了泥土也不是問題，鬼族的身體結實得很，磨破皮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昨天才拖好的地板弄臟了麻煩。

他把手里的食物拿進廚房，十五分鐘后端出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鮮湯細面，加上一勺辣油，呼嚕嚕的將其吃個精光，等將碗筷都洗好放在櫥柜內的時候，沈修才坐回鋪了毛茸茸毯子的長椅上，一邊喝著溫水，一邊抬眼看向那名一直站在門口，斂眉垂手，腰身筆挺的鬼族。

“餓了沒？”他問道。

陸戰眉眼微動，沒有出聲。

沈修將之前摘下來的果子拋過去，“還沒熟，將就吃吧。”

馭鬼是不吃人類食物的，鬼族和人族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就像不能奢望牛羊喜歡紅燒肉一般，所以那些要靠抓住對方的胃來馴服鬼族的想法，只能是異想天開。

這種巴掌大小、成熟后會變成鮮紅色的果子，就是鬼族的主要食物來源之一，那種樹只要是馭鬼師家里，都會種上一兩棵，四季都會結果，每一批次的量也不少，熟了之后摘下來還能保存很長時間，按理來說，馭鬼是很好養活的。

陸戰看著手里那兩枚青紅交接的脆果，慢慢抬起手，咬了一口，還未成熟的青澀滋味蔓延在口腔，但是很快就被迫不及待的咽下去，它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樣完整的食物了。人類捕獲到的新鬼，都會投放在訓練場里邊，那是個連果核都需要嚼碎吞下的地方，平日里能撈到小半顆脆果，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何況鬼族向來體格強悍，很能挨餓，所以馭鬼師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喂一喂就行了。

記得三年前這名叫沈修的馭鬼師說自己什么……似乎是嫌棄它吃得太多了。

“果子都還沒成熟就摘下來，你準備以后吃葉子么。”

然后它就再沒有動一顆脆果，直到被送走。

因為之前丑陋的面容和扭曲殘疾的肢體，一直無人適配，在訓練營里太久了，能吃到的脆果一直都是青綠色的生果，便將這個認知帶了出來，沒想到一開始就惹來了新主人的厭惡。

沈修看著那名馭鬼幾口就吃掉了那兩枚半成熟的果子，心下微微嘆氣，雖然說脆果可以作為鬼族的主食沒錯，生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吃下太多全生的，對身體也沒有什么好處，而且自己準備好的脆果干居然一直在床頭柜里面放到發霉，那柜子疑似沒有絲毫打開的痕跡……

“去洗澡，把衣服換下來。”他縮起腳窩在柔軟的椅子墊上，隨手拿起一本馭鬼大全，準備重溫下基本知識，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浴室，里邊已經煮好了熱水，門把上掛著新毛巾，里面還有自己一套未穿過的衣服，目測也差不太多。

陸戰將果核整個咽下，走進浴室，關上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里邊的潑水聲響起，等出來的時候，就是一身新衣了。

沈修看了看站在眼前，垂手低眉的馭鬼，寬敞柔順的真絲袍子沒能遮住全部的肌膚，那露出來的地方能清晰的看見淤痕和愈合一半的傷口。他也不會去提什么拿藥物治療，這種類型的舊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