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笑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蓉在看到我的時候毫不掩飾眼底的鄙夷厭惡之色,她甩了甩腳上的水,見火堆上還烤著幾條魚,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伸手去拿魚。
眸光微冷,抬起腳,用力將她的手踢到了一邊。
湯蓉痛呼了一聲,狠狠瞪我道:“蘇青亦,你有病吧?”
我冷笑:“嘴巴放干凈點,想吃魚,可以,一萬一條。”
湯蓉臉色一變,罵道:“你他媽賣的是黃金魚啊?我吃你烤的魚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再說了,這河里有的是魚,我吃一條怎么了?你再烤就是了,果然是農村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小家子氣。”
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湯蓉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她的話一出口,我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席萌就冷笑了一聲。
她雙手環(huán)胸打量著站在我跟前的湯蓉,寒聲道:“怎么?你當這荒島是你家?想吃自己去抓,想占我便宜,先問問我的拳頭。”
席萌身上的煞氣十分重,她畢竟曾經是雇傭兵,雙手沾過不少鮮血,往哪兒直挺挺的一站,光是渾身的氣勢就足以震懾住眾人。
湯蓉只敢撿軟釘子碰,席萌冷眼看她,她嚇得連個屁都沒放,悻悻的嘀咕了幾句,就要喊上蘇北去扎帳篷。
蘇北將靴子上的水漬擦干凈,抬眸掃了湯蓉一眼,淡淡道:“你人品有問題,咱們還是就此別過吧。”
湯蓉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誰人品有問題?李燕,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孔迎月身邊的紅人,又改了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你想跟著蘇青亦就明說,誰稀得跟你組合。”
蘇北輕笑:“李燕?李燕是誰?這次是個人賽,不是團隊賽,我想跟誰同行是我的事情,你管得著么你!”
湯蓉臉都氣白了,她罵道:“好你個有娘生沒爹養(yǎng)的,你就裝吧,等我這次比賽完我就去找孔老,告訴她你原本的身份,我看她還讓不讓你跟在身邊了。”
蘇北點點頭:“好啊,盡管來,到時我請你喝茶。”
湯蓉被堵得張開嘴又合上嘴,見席萌冷冰冰的盯著她,她咬了咬牙,招呼著那兩個女人跟她同行。
那兩個女人也是勢利眼,本來想跟我們同行,可是見我和席萌看她們的眼神都不善,便皺了皺眉,悻悻的跟湯蓉走了。
有蘇北加入,我的心情頓時大好。
我們三人圍坐在火堆前,火光在臉額上跳躍,暖融融的。
將烤好的魚遞給她,我又打開水壺遞給了她。
我壓低聲音問她:“昨晚是你給我送來的線索箱子嗎?”
蘇北吃了口魚,一邊從嘴里拔刺,一邊疑惑道:“什么線索箱子?”
眉頭驟然鎖緊,我跟席萌對視了一眼:“你昨晚凌晨時,沒有將一個線索箱子送到一棵榕樹后面嗎?”
蘇北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將手里的食物放下,肯定的搖了搖頭:“那晚我跟湯蓉在一起,我并沒有找到線索箱子。”
心臟急跳了幾下,我的后背上頓時爬上了冷意。
我問她:“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和湯蓉一直在一起,她也沒有離開過?”
蘇北點頭:“我擔心她會對你不軌,便一直跟她在一起,就連上廁所,我們都在一起。”
心頭猛地一沉,我頓時陷入了沉思。
席萌接過話頭道:“湯蓉是否攜帶弓箭?”
蘇北搖頭:“我趁著她睡著檢查過她的背包,里面只有一把求生刀和一把瑞士刀,哦,還有一支麻醉槍。”
我問她湯蓉有沒有攜帶手槍一類的殺傷力很強的武器,蘇北再次搖頭,說槍支彈藥畢竟是違法的,只有在黑市才能搞到,湯蓉只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