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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亮也笑道：“阿姨，您別問春兒了，春兒的事我都知道，我就是春兒現在的對象……”

板寸頭的男人羞澀了一下，“阿姨你可別嫌棄我。”

謝母的反應如同幻聽一般，半天沒回過神來，周明亮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顫聲問出一句：“你……你剛才說什么？”

周明亮正要開口，謝春突然呵斥了一聲：“周明亮。”

周明亮微微搖了搖頭，固執地對謝母說：“阿姨，你放心，我跟春兒會一直在一起的，還希望阿姨要支持我們啊。”

謝母總算反應過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明亮，周明亮依舊露出溫柔的笑容，然后她轉頭看向謝春，謝春有些忐忑不安，“媽，你別聽亮子瞎說，我……”

“我沒有瞎說。”周明亮不喜歡謝春掩蓋事實，即便他可能是為了自己好。

“小亮說的是真的？”謝母向謝春求證。

謝春想要否認，但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出不了口，最后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

謝母又問：“你們……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啊？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謝春說：“就這個月。”

“是我追的春兒。”周明亮連忙解釋，“我就是喜歡春兒，阿姨，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什么品性你很清楚，我不會虧待春兒的，你……您不要反對好嗎？”

謝母看著周明亮，眼里含著淚光，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我可以不反對，但我如何面對你爸和你媽啊，我自己兒子是個同性戀，這我很早心里就有底了，但你不是啊，小亮，你是被我們家春兒帶偏了……”

“阿姨，”周明亮快步走到沙發前，幾乎要給謝母跪下了。

謝母擺擺手，制止了，“什么都別說了，讓我想想行嗎？”

周明亮覺得自己不能讓謝母這么糊涂地過去了，他非要說清楚不可。

“阿姨，甭管謝春是不是同性戀，這都跟我毫無關系，你明白嗎？我也覺得自己不是，但問題在于感情這回事，它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啊，春兒跟你一樣，他考慮那么多因素，始終不愿意回應我。但……但我希望，你跟你兒子都能成全我，我很自私，就想著跟春兒在一起，請你們原諒我，成全我，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周明亮給謝母跪下了，謝母連忙去扶周明亮，“小亮，你別這么說，阿姨受不起啊。”

謝春也扯了一把周明亮，周明亮站起來后，只見謝母低頭抹了一把眼淚，“春兒這樣子，都是阿姨的錯，要不是阿姨之前跟他爸鬧離婚，把他從他爸身邊帶走，讓他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他也不至于……”

謝春道：“媽，我剛才就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單親家庭的問題，我沒覺得現在有什么不好，我過得很好，你不要再傷心了。”

謝母聲音帶著哭腔：“外頭人都會怎么說你啊，他們說你是怪物，變態，有精神病……”

周明亮插嘴道：“阿姨，我們過得很好，不用理會別人的想法，那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謝春瞪了周明亮一眼，什么時候了打這個比喻？

“媽，我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有高血壓，先回我房間躺著休息一會兒吧，等亮子做好飯，再叫你起來吃，行嗎？”

謝母扶著太陽穴，點了點頭。

周明亮也贊同道：“阿姨，你先去休息，我這邊一會兒就好。”

說著謝春就帶謝母進了自己的房間，周明亮轉頭去廚房忙活。

房間里，謝母拉住謝春，語重心長地說：“春兒啊，當媽的知道你這么多年過得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