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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輕微碰觸,卻讓臨刀肌肉緊繃,渾身都微微顫抖——
哥舒衡只笑,甚至于還溫柔的輕輕碰了碰他的面孔,嘴唇最終落到他耳邊,輕聲呢喃,深情繾綣。
他說這晚上天氣冷得很,道長小心身體,可別凍壞了。
說罷,又為臨刀攏了一下頭發,側耳在他耳邊極輕的道了四個字,便轉身上馬。
哥舒衡說,后會有期。
第八章
天策策馬離開,謝枯榮身形一晃,也融入夜色,再尋不見,只又一股馨香傳來,北牧渾身一松,重新恢復行動力,來不及給自己行血,先運功解開臨刀被封穴道,他看臨刀目送兩人離開方向,一動不動,心下又苦又急,一把抱住臨刀,把他緊緊攬住,在他背后一疊聲地喚,臨刀臨刀,你怎么了臨刀?
臨刀也不說話,就看著兩人消失方向,忽然又急又短促的笑了一聲,喘了口氣,才沉聲道,北牧,放開我。
北牧聽他這樣語氣,哪敢放手,反而抱得更緊,臨刀嘆息一聲,一根一根,把他指頭從胸口扳起來,調轉身體,非常鄭重地看向北牧。
北牧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委屈看他,臨刀只覺得頭有些疼,又嘆了口氣,他拍了怕北牧的肩頭,說抱歉,我現在不太能適應被人從后面抱著。
這樣清淡一句話,卻讓北牧渾身的血氣都凝固了一般。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心底泛起的已不是苦,而是一片血腥味道,北牧腦袋里嗡嗡地響,胸口戾氣上涌,只恨不得哥舒衡現在在他面前,和這人以死相搏,就算被他結果了性命也好——
臨刀看他攥著手,修建齊整的指甲幾乎嵌進骨肉里,心底到底不忍,他無聲長嘆,輕輕抬手拍拍他的頭,拉拉他的袖子,道,走吧,我們回去。
北牧委屈抬頭,晏臨刀又拍拍他,說,走,我們回去。
兩人踏月而回,林中只剩一股很快飄散的血腥氣味,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回去營地,臨刀押著北牧去給駐地的萬花檢查,萬花轉著筆,上下其手了一番表示:北牧只是給快速起效的麻醉劑放翻了,而且對方不也給解了嗎?這藥真是厲害,立刻起效立刻解性,而且這施放手法當真神技,這么近的距離中北牧不中道長,估計當世也就我們大師兄可與之一比……哎,道長你別走!
啊,這幾瓶藥啊,哦哦哦哦,可是好藥,這治內傷的應該是養生主,只不過配方應該換了幾味藥,待我聞聞換了哪幾味……哦呀,換的這幾味藥頗為稀有,連我大萬花谷內都沒有多少,就單說這夢見草,生在冰原峭壁上,深夜之中乍開即敗,需要瞬間取下風干,須得有頂級內家高手摘下立刻用內力烘干……哎,道長你走就走,別摔門啊!
結論就是,北牧半點事兒也沒有,他手上幾瓶藥都是堪比黃金一般珍貴,北牧才不在乎這個,看著這幾個瓶子他就想到謝枯榮,想到謝枯榮就無可避免地想到哥舒衡,就一陣惡心,嚷嚷著直要臨刀丟掉,臨刀一邊在心里感嘆藏劍真敗家,一邊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刀口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