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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衡如何親吻他,如何觸摸他的身體,如何將jing齤液噴灑在他雙腿之間——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倒不覺得害羞,只是做好了接下來每晚都要被哥舒衡索求的準備。
這是他答應了哥舒衡的條件,那么只要哥舒衡不做到影響他前進的程度,他都打算予以忍受。
但是哥舒衡卻出乎他的意料,在接下來的幾天,并沒有對他怎么樣,甚至于在幫他穿脫衣服的時候,也正正經經,沒有揩他的油。
——這倒真出乎晏臨刀的意料。
畢竟哥舒衡從一開始就擺明車馬,就只對他的身體有興趣,后來幾次,也證明了這一點,這次救他,代價也說得明明白白,是睡他一路,他現在這個態度……真是……挺讓他意外的。
第二十二章
他從身體內部到皮膚都疼得發癢,到最極致的時候,他只希望有人拿一把刀,把他疼得發癢的部分,全部砍去。
第三天,風雪開始收勢,哥舒衡總算還記得明天要趕路,收斂起來,沒有動他,卻還是把他抱在懷里,捏足弄肩,把玩了好久,才放他伏在自己懷里,一雙眼半睜半閉。
饒是臨刀這樣好定力,被他生生折騰了兩天,到了此刻,披著一背濕發,也忍不住問他,你們突厥女人是怎么忍的……
哥舒衡像摸一只貓一樣輕輕順著他的頭發,用一根手指勾起他下頜,低笑道,我干你次數越多,力道越猛,不是越證明你的魅力嗎,我們突厥女人證明受寵的方式就是一個接一個的生孩子,滿身掛滿丈夫送的金飾,上面最好要有大塊的,血一樣的紅寶石。
臨刀想了一想,這點中原倒也一樣,女子被丈夫敬愛,也是嫡妻無妾,所有子女均出一母,身披綾羅,首飾頭面,恨不得一日一換。
他輕輕把臨刀膩在胸前的一縷黑發挑到耳后,柔聲道,若不是道長這般惑人,我怎么會這樣孟浪。
臨刀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只靠在他胸前閉目養神。
哥舒衡把裘皮拉緊一點,隨口哼起了一支歌。
卻不是軍中常唱的塞外歌,也不是邊疆小調,而是一首南朝樂府的曲子。
他輕輕哼道“采蓮南塘秋,蓮花過人頭”的時候,臨刀忽然想起來,第一次,哥舒衡抱著他從紅衣教出來,他醒來的時候,也是聽到哥舒衡小聲地哼著曲子,那時候卻是一首異族的歌曲,現在想來,應該是他族中的曲子。
哥舒衡聲音好聽,這曲子唱來纏綿悱惻,臨刀聽了,就不禁想起自己以前每年一度,前往藏劍山莊的時候,路過蓮池,便能聽到少女吳語軟軟,從蓮動清香里藹然而來。
隨口哼了幾句,哥舒衡問他,道長幾歲下的山?
十二歲。
“哦,雪白白的小道長短手短腳,背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葫蘆,樣子肯定可愛得緊。”他這么調笑,臨刀不理他,他也不惱,他慢悠悠地道,我上戰場那一年,倒是和道長差不多年紀,大不了幾歲。
哥舒衡十歲那年,跟隨叔叔哥舒翰進京,哥舒翰被授了一個長安尉的職務,嫌棄自己堂堂哥舒部的王子,安西副都護的兒子,居然得了這么個卑小職位,憤而不就,去了河西節度使王倕那里,經略軍事。
他這么小個孩子,帶來帶去,多不方便?哥舒衡母族和天策府主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