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住他!”
刺眼的燈光在這時亮起,數(shù)十個手持照明火符的人出現(xiàn)在深夜色間。他們都身著統(tǒng)一制服,是妖居委的人。
“你們是誰?!”
雨衣人手中的蟲子被奪走,他也被法陣牢牢困縛在原地,不管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轟隆——
天際一道驚雷叱咤長夜,周遭有一瞬間亮如白晝。大雨沖刷之下,墓碑照片里的女生面容冷淡,沒有一絲表情。
——
海城妖居委分部,三號監(jiān)牢。
雨水在腳下堆積成一個個水坑,一個中年男人把自己埋在陰影里,雨衣兜帽被扒下,露出一張狼狽頹然的臉。
噠,噠,噠。
潮濕陰暗的監(jiān)牢另一頭,傳來了從容不迫的腳步聲。
中年男人渾渾噩噩地抬頭,視線里,墨發(fā)青年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來到牢房前,目光掃視一周,最后落在他身上。
沉青禮貌而疏離地沖他一頷首:“鄭老師,你好。”
鄭倫:“……”
他徐徐吐出一口氣,道:“有煙嗎?”
“沒有。”
沉青隨手拖過一張椅子,在鄭倫面前坐下了。
“……”
牢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數(shù)秒后,鄭倫率先開口了:“不說些什么嗎?”
“我沒有什么好說的,該說的是你。”
鄭倫“哦”了一聲:“這里也不是警察局,應(yīng)該不講究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吧?”
“是不講究那個,”
沉青淡淡道,“講究的是敢亂說話一律打死。”
鄭倫:“……”
他又沉默了一陣,揉亂了頭發(fā),半晌才道:“曉曉……那個鐘曉曉,是我的女兒。”
沉青挑眉。
“曉曉她八歲就跟她媽走了,之后我們就斷了聯(lián)系。我很多次想回去找她們母子,但這個城市太大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鄭倫說著,臉上露出一點苦笑,“沒想到這么多年后,我們居然在一所學(xué)校相聚了。更沒想到的是等我們見到后……她已經(jīng)不在了。”
鐘曉曉生前從未見過鄭倫,父女相認是在她失蹤之后——鄭倫偶然看到了她的照片,那一刻血緣在冥冥之間相連,他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女兒。
“曉曉,我的曉曉……她還年輕,才高二,居然就這么失蹤了……”
鄭倫喃喃道,“我找了她很久,直到半年前才知道她居然死了……因為一個意外,就這么死了……”
沉青道:“因為蘇晴。”
在聽到“蘇晴”這個名字時,鄭倫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對,因為她,還有歐陽宇。”
他冷冷道,“因為這些富二代,因為這些社會糟粕!”
鐘曉曉的死是個意外,她目睹了一個人的死,于是成了另一個人的替罪羊。
死的那個人是洛語——她意外撞見歐陽宇和蘇晴在湖邊幽會,怒急之下和兩人起了爭執(zhí),又在蘇晴的“無意之間”,被推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那片湖下有只水鬼,是十多年前淹死在這里的學(xué)生。水鬼將洛語拖入湖底,她想向岸上的人求救,但歐陽宇早在驚恐之下逃走,只留蘇晴一個人安靜地等在湖邊,等到湖面的波瀾慢慢消失。
蘇晴安然回了寢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室友鐘曉曉也在寢室里。她很輕松地從鐘曉曉的表情判斷出她看到了自己做的事情,再加上歐陽宇這幾天正在追求這個女孩——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在意,蘇晴就這么居高臨下地決定了鐘曉曉的命運。
“我不知道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想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曉曉死了,死得這么冤枉。”
鄭倫咬牙切齒,渾身因過度憤怒而不住顫抖,“我要他們付出代價,我要他們死!”
沉青道:“你怎么知道是他們。”
鄭倫猛的抬頭:“我當(dāng)然知道!那個人說的不會錯的!他能讓洛語死而復(fù)生,也能讓我的女兒活過來!”
“洛語并沒有活過來,”
沉青提醒道,“她還是個死人,只是被煉成了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