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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然我做你的狗好不好。”
江洛沒辦法只能摟緊身上人的脖子,慌亂中他與閻辰四目相對,閻辰的眼尾也被情潮染紅了,看上去比他還投入。
閻辰嘶了一聲,蹙起眉,在他耳邊道:“放松些……”
江洛眼皮紅了,眼淚從眼角一點一點往下落,倒不是疼的。他看東西是模糊的,淚水已經糊了他的眼睛,目光里閻辰的臉在動。
不對,是他自己在動。
已經有點*了,他看了一眼時間,掐住閻辰的脖子,“都多久了……多久了……”
閻辰乖乖讓他掐著,哄道:“是不是渴了,我抱你去喝點水。”
然后他就順勢抱著江洛去了客廳,一路滴滴落落,閻辰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半,剩下的喂給懷里的人喝了。江洛本來只是喝了幾口,閻辰繼續哄道:“多喝點,待會還得流。”
江洛氣的捶了他一下,這力氣和撓癢癢似的。
被放進浴缸里的時候江洛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此時天邊一抹魚肚白點破了黑夜,他趴在浴缸邊慢慢撩開眼皮,閻辰已經把他洗干凈拿來了浴巾將他包起來。
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這個視角正好可以看到窗外被染成橘紅色的天邊,眼皮越來越重,直至徹底墜入黑暗。
——
一連按了三聲門鈴,許言不放心地又敲了幾下門。
一個周末他都沒聯系上江洛,整整兩天……整整兩天!
再不來看看,他都以為江洛失蹤了。
門鈴響了多少次他不記得了,估計已經擾民了,他想著不行去江家看看,這時門咔嚓一聲從里面開了,露出江洛一張粉白的臉。
人穿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嘴唇紅潤好像還有點腫,眼睛下有些發青,看上去似乎很疲倦。
“操了,你在家啊,嚇死我了。”許言邊說邊進來,“這兩天怎么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江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手機壞了。”
“誒,你嗓子怎么啞了,臉還這么熱,是不是感冒了。”許言不放心摸了一下他的臉,他總覺得自己這發小有點奇怪,快冬天了這么一臉的春意盎然。
“可能是天氣太干了。”江洛清了清嗓子道。
“這都晚上了我不放心大老遠過來的……誒……學弟,你怎么在這?”許言本來都在沙發上坐下,錯愕道。
閻辰剛從臥室里出來,斜靠在門框上站著,雙手懶懶地抱于胸前,“發生了點情況,在江洛這留宿一晚。”
許言聽了心里不是滋味地掃了江洛一眼,江洛這家他還沒留宿過呢,閻辰先住上了,他有點吃味,但觀察力一般。
不然他早就應該能看出來,閻辰此時身上穿的家居服有點小,不合身,兩人嘴巴都是腫的,還有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許言在這里坐了一會便要回去了,江洛送他到門口,見人上了電梯才關上門。
身后,手臂鐵鉗絲地勒住他的腰。
“為什么不告訴他我們在一起了?”語氣里有種明顯的委屈。
江洛翻他一個白眼,這人有什么好委屈的?被睡了兩天的人是他!這兩天過的是混亂且靡廢,床都沒下過幾次。
“再等等吧。”江洛晃晃悠悠地尋到沙發上坐下,剛才一直在許言面前裝沒什么,其實他腰都直不起來了。
閻辰坐過來示意他躺好,然后給江洛輕輕地按腰,一邊按一邊嘗試道:“你難道想跟我做地下情人?”
江洛舒服得直哼哼,聞言眼尾掃了一下閻辰,“沒有啊,我只是覺得,突然這樣告訴許言可能會嚇到他,畢竟一直是直男的兩室友突然搞基了,聽著有點驚悚。”
閻辰的聲音聽著有些悶悶得不真切,“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沉默了會,閻辰回了句,“沒什么。”
江洛拍開他的手,招手讓閻辰過來,后者蹲在他面前,臉被大力揉了下,江洛拍拍他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會和你公開的,喜歡你的人這么多,不公開難道我想被戴綠帽子嗎?”
閻辰抓住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溫和笑笑,“倒也沒有。”
“哼。”江洛說,“今晚休戰,我要休息。”
閻辰依舊溫和笑,“好。”
江洛:“那這樣,接下來三天都休戰,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閻辰這個“好”說得就有點勉強。
周一,江洛準時出現在了辦公室,半天下來他的腰就有點廢,身體不舒服他就氣性大,又不能罵員工只能拿手機遠程罵起了閻辰。
好在閻辰知道是自己過分了,完全給罵,情緒價值給夠了。
直到下午,公司有人上門拜訪。
江洛眼眸從電腦屏幕前抬起來,見到來人微微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欣喜地喊了聲:“梁森。”
梁森帶了個助理過來,對江洛道:“可能要耽誤你二十分鐘時間。”
會議室,江洛仔細聽完了梁森提出的這個項目合作,他感激般看向對方,其實有些不知作何反應。
他知道,于公來說,這個項目梁森可以找任何一家比自己好千倍萬倍的公司來合作,找他完全是因為私情了。
他抿唇,視線落在面前的項目計劃書上,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