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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水皺了眉道，“我內力恢復之事被你試出，若非如此，慕容梟怎么會這么快就暴露？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白景軒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現在說這些，恐怕晚了點。”

這就是承認了。蘇水借著月色看白景軒，后者面上罩著一層薄薄的光暈，略略上吊的眼尾是熟悉的傲嬌，他還是小瞧了白景軒，也是，能當上十方教教主的人，總歸也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你在小末面前揭穿我，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加上蓮華從旁協助，表面上是個局外人，卻無人能想到，其實你才是背后的策劃者。”

白景軒揚揚眉，并不否認。

“‘蕭逸’和白景軒同時出現，今后絕無人會懷疑你與十方教的關系。今日一戰，十方教刀不血刃便拿下八大門派，更揭穿青神幫陰謀，想必今日之后，十方教大名將響徹江湖。這才是你的目的。”

白景軒笑道，“林無月走得匆忙，青神幫一盤散沙，江南風景秀麗，作為十方教的據點想是不錯。”

蘇水道，“想不到青神幫與‘月光’相爭，成就的竟然是十方教。”

“好說，今日其實就算十方教不出現，‘月光’也穩操勝券，你讓蘇蓮華來找我，不就是想要十方教為你們出這個頭嗎？”

蘇水不說話。誠然，自發現白景軒與十方教的關系后他就擬定了這個計劃，帶出消息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一環是十方教出面，轉移公審大會的注意。“月光”雖然穩操勝券，但蘇水并不希望己方人馬浮上臺面，此外，“月光”也確實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牽制青神幫的普通幫眾，十方教人馬眾多，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白景軒笑道，“既然是各取所需，就不要做出一副吃了悶虧的模樣。”

心中約莫林小末已去得遠了，蘇水略一拱手，“教主教訓的是，現下事了，蘇水就此別過，告辭。”

“誒~”白景軒揚手攔住蘇水，“十方教與‘月光’事了，蘇公子，我們之間，也該有個了結。”

蘇水莫名看了他一眼，“慕容九未死，你要什么了結？”

白景軒也不急，抱臂道，“初遇時，你曾說你是羅嘯的朋友，騙得我好慘。”

蘇水道，“我何時說我是羅嘯的朋友？”

蕭逸愣住，細細回想，蘇水確實只說他是羅嘯的故人。“你不是說他與你是生死之交？”

蘇水嘆氣道，“蕭教主，這生死之交是你說的，我只說過我們應算得能以命相托。”

蕭逸道，“有何區別？”

蘇水道，“羅嘯帶著旭日劍逃出山莊后遇見我，將劍托給我后就死了，這不是以命相托？”

“。。。”強壓下心頭憋屈，白景軒道，“你早就去探過旭日山莊了吧？”

如今大事抵定，自然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于是蘇水道，“不錯，我到時尸體尚有余溫，距離慘案發生應不超過一個時辰。”

“也就是說你早就看見了楊少寒？那塊堂主令也早就到手了？”

蘇水點頭，“不錯，我應是在你之前到達的山莊，堂主令也是那時拿到手的。”

白景軒氣得咬牙，他還猜測是否是自己大意，才將堂主令遺落在山莊，沒想到令牌原來早就落到了蘇水手中。白景軒沒好氣道，“也就是說…我們兩個早就探過山莊的人，又摸回山莊，互相給對方演了場戲？”

蘇水很是配合地拱手道，“白公子演技了得，蘇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