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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之前我沒有辦法和您保證一定會平安無事,醫院所能做的就是盡力。”
羅駿臉色蒼白的點點頭,簽完字又問:“他以后不能再抽煙了是吧?”
護士面無表情的說:“早就不該抽了。”
手術一共進行了五個小時,羅駿不讓楊九抽煙,他自己卻在醫院走廊上一支連著一支,一會兒就丟了滿地的煙頭。醫生幾次想阻止都不敢,這個社會上總是有些人擁有特權,羅駿顯然屬于其中之一。
中途他突然站起身來,說:“不行我受不了了,回家一趟。”
他受不了這種等待和煎熬的滋味。換成是楊九或蕭重澗,他們都已經在打磨中深諳等待和耐心的重要,也許還可以默默的忍受下去,然而他不行。他還年輕,總有種沖動是他控制不了的。
他回家去沖進楊九的屋子,燒了他所有的香煙,摔了打火機,還把楊九精心收藏的一套經典ZIPPO給丟出了大門外。他砸開楊九的書房,把里邊的東西弄得一團糟,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他心里的恐慌和不滿一樣。
楊九走得急,筆記本電腦沒有關機,藍光還在一閃一閃的。打開一看里邊密密麻麻的硬盤序列,竟然已經排到了Q盤。
前邊有些硬盤用主人最心愛的雪茄和香煙牌子來命名,還有些是朋友的名字或外號,有一個盤名字是蘋嘉,打開一看里邊卻全是女性化妝品市場年度總結數據。還有一個盤是羅駿,里邊竟然是公司下屬的一個嬰幼兒產品企業的資料。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長不大的嬰幼兒嗎?
羅駿這么想著,頗有種啼笑皆非的意味。
他往下翻,再翻到一個盤的名字叫做蕭重澗,打開一看里邊全是羅家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雇傭兵生意和軍火交接記錄。再有一點零零碎碎的文檔,打開里邊大多都是空的。
羅駿不知道為什么對蕭重澗的存在抱有一種極端的敵意態度,這種敵意不僅僅來自當年那起血案,也有些隱約的是來自于楊九。他總是覺得蕭重澗當時和楊九也不清白,雖然后來鬧到兵戈相見的境地,但是總有那么一段讓他吃醋的案底。
這種敵意讓他總是忍不住窺探楊九記錄的關于蕭重澗的東西,哪怕只字片語都可以讓他糾結萬分的猜測半天。
羅駿一個一個的順著文件夾打開,哪怕是公文也要拖出來看看。終于在一個PDF里他發現幾張照片,都是蕭家建筑的一些近景遠景,還有內部的裝飾,一張上邊是浴室的流理臺,黑色大理石臺面,錚亮的鏡子,水晶架上放著牙刷杯子,都是成對的,架子上掛著兩條毛巾,邊上還有漱口水和男士香水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羅駿冷笑一聲,抬手就把整個PDF刪除了。想了想不解氣,回頭把整個硬盤的名字都改了,改成王八蛋。
外邊有人敲了敲門:“少爺,吃晚飯的時候到了。”
羅駿啪的一聲闔上電腦:“走,我們去醫院。電話打過了嗎?現在情況怎么樣?”
“已經有人聯系過了,說目前為止一切平穩,預計再過一個小時不到手術就可以結束了。”
羅駿突然問:“蕭重澗在哪里?”
手下人頓了頓:“蕭老大在醫院外邊坐著,誰也不敢勸……一直坐到現在,剛才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誰叫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