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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越心急越做不好事,襯衣扣子系錯了一位,再返工了重新系。蕭重澗注意到他左手的手指微微有點不方便,他伸手去把那只爪子拉過來握在掌心里,低聲問:“怎么骨頭有點偏了?”
楊九真心誠意的告誡他:“男男授受不親。”
蕭重澗猛地就著手把他一拉,整個人直接拖到懷里來牢牢的固定住。楊九猝不及防之間被非禮了,慌亂間嗷嗷直叫,結果被蕭重澗鉗著手腕順著胳膊一寸一寸的摸了上去。
“腕關節錯位,肘關節錯位,肩周關節……有點變形了,在哪里撞的?還是兩年前逃跑的時候……”
楊九作道貌岸然狀:“其實是在工地上背沙包的時候受的傷,勞動人民管它叫光榮的勛章。”
蕭重澗一言不發,靜靜的盯著他。
楊九老臉掛不住,“好吧,其實是當時我游水上來到岸邊,結果他媽的羅駿那不孝子缺損,在岸上放了人堵老子……老子后來學游泳,就學會那兩招狗刨,剛冒頭到岸邊就是一記悶棍打下來,我差點當時就光榮了……不過后來找人正過骨,真的。”
蕭重澗一只手掌心里托著那一截手腕,一只手仔仔細細的順著骨頭揉捏上去。他記得以前這樣慢慢的順著楊九的皮肉揉捏按摩,就能讓這老流氓舒服得哼哼過去;只是那時候還有點肉在骨頭上,現在那一層蒼白的皮膚之下能清楚的看見淡青色的血脈。
這雙手曾經扶持著他走上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度x,這雙手曾經是他前進的唯一引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晚上睡覺時要拉著楊九的手,掌心相契無間無隙。那點熱度支撐著他度過漫漫的冬夜,直到迎來黎明。
楊九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無恥的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然后無情的把蕭重澗踹去了一邊。
加長車的車廂空間很大,蕭重澗半跪在車后座之前,輕聲問:“楊九,你還記得那個折斷你手的人長什么樣嗎?”
楊九頭埋在手臂里,眼睛都懶得睜:“我還記得十年前你派去要我命的狙擊手染一頭紅頭發,嘖嘖,那顏色真他媽正,我一直想問他在哪家理發店里做的。”
蕭重澗半晌沒說話。
楊九迷糊了一覺。沒有人管的時候,他也會疼,也會痛,一身的老骨頭也會抗議,但是都只是抗抗就能過去,該干活的時候一樣干活;有人管有人疼的時候,這已經破敗到極致的骨頭架子就突然變得嬌貴起來,動不動犯困要睡覺,好像逮著了機會就要把這兩年欠缺的營養統統都一下子補回來。
他一直睡到汽車穿越了半個市區,停在酒店門口c。車一停他就醒過來,睜眼一看,蕭重澗還跪在那里,不說話也不動。
楊九伸出一根指頭戳戳他:“魔怔了?”
蕭重澗猛地抓住他想說什么。
楊九懶洋洋的笑起來,打斷了他:“還問什么啊,那人已經死了,連人帶裝備全一腳踢海里去了,連刨坑都不用。”
他搖搖晃晃的推開車門鉆出去,站在外邊的陽光下,扭過頭來看著蕭重澗,笑容沒心沒肺,眼神徹骨冰涼,“——蕭重澗你知道的,我楊九殺伐獎懲、殺人辦事,只談能不能辦到,不談會不會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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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總